京,要不是得在净水林伏击黎昀,他早回来了。往后得把这人放在西偏殿,再不准有闪失。
“是。”
孙良玉正准备走,又被凌琅叫了回来。
“只备一辆车罢。”凌琅道。
“遵旨。”
孙良玉会意,转身往殿外去。
今日天气晴好,殿内的宫人都在扫雪。
孙良玉路过东偏殿时停了一停,吩咐门外的丫头将东偏殿闲置已久的东西拿出来晒晒,再将屋子打扫一番。
小丫头领命,这才往带着几人往内府去领钥匙。
孙良玉看着紧闭的东偏殿,想起许多往昔之事,凌琅这样重视谢相迎,或许也是为了弥补心中之愧罢。
这边的人声势浩大的往竹篱,谢相迎此刻却并不想见宫中的人。
净水林一事,谢相迎只觉得再不能一门心思的对这凌琅孩子。凌倾允虽做了许多十恶不赦的事,可好歹给他稳住了几年的江山。可凌琅呢,隔岸观火,请君入瓮玩的倒是挺厉害。
凌琅能这么对凌倾允,也会有一天这么对谢尹。
小孩儿聪明的很,他这身份也不知哪一天会就被发现。
“哥哥在想什么?”
谢恒云见自家哥哥坐在摇椅上眉头紧促,从屋里拿了盘糕点,往摇椅的扶手上一靠,问了一句。
打从东北回来,谢恒云便一直在将军府养病,因谢相迎在竹篱,便也总借着叙旧的由头时不时来竹篱小住。
谢恒云把目光从满天流云上收回来,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在军营的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谢恒云听见谢相迎关心自己,颇为腼腆地笑了笑,递给谢相迎一块点心,道:“在哪儿都有好,都有不好,军营虽远,但天高皇帝远,没什么拘束自由自在的。倒是尹哥哥,天子身侧过得必然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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