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低声道:“陛下要去军营了,听孙总管说,东北那边一直不太平。东陵乱的厉害,竟胜也少了桎梏,总是蠢蠢欲动的。”
“军营。”
谢相迎看着外殿的方向,略略晃神。
凌琅原来是要出征了,怎么都不告诉他一声。
谢相迎掀开被子起身,踏上鞋子往殿外去。
通幽殿外,几辆马车往北门方向使去。
在众人之间,谢相迎看到莲生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衣裳上了宽敞的马车,那辆马车是凌琅的马车。
“殿下,披件衣服。”
红玉走出通幽殿,发现谢相迎散着发一步步追着马车而去。
那马车使的很快,谢相迎好了旧伤又添新伤的腿追赶的颇为费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过来,只知道今日若是看不见凌琅,他心下便难以安宁。
没带令牌是出不了宫门的,谢相迎走到宫门口,来不及思量,转身上了城楼。
手略过冰冷的城墙壁上,目光随着在人群中穿梭。
在登上城楼最后一节石阶时,终于看到熟悉的身形。
马上的人一身玄衣,墨色的头发被金冠束在一起,手上握着缰绳,静静等着马车的到来。
小孩儿确实是长大了,这身姿挺拔的神武样子,与数年前瘦弱的小包子判落两人,若非亲眼所见,他必然不敢相认。
谢相迎的目光舍不得挪开,直盯着少年在风中飞扬的长发。
此去洛林,大概是三五月的分别,不知为何,谢相迎竟有种此生难见之感。
“公子,把衣裳穿上。”
红玉追上谢相迎,将手中的外袍披在人身上。
谢相迎对红玉浅浅笑了笑,最后看了凌琅一眼,转身往城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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