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东陵受苦,然后做个按兵不动的乌龟王八蛋。
碗里的粥凉了个透彻,谢相迎本着不能浪费东西的原则,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刚放下碗,就看见一个穿着鸦青色衣裳的俊朗男子,往粥铺上扔了几个铜板。
汪海东。
谢相迎抬头看着这人,目光如炬。
汪海东注意到谢相迎的目光,也认出了他:“相逢。”
这人认识他。
谢相迎面上挂了些笑意,道了一声:“汪大人。”
汪海东朝谢相迎走来,坐在对面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前些日子听说你……”
谢相迎想说自己确实是死了,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要言说此等鬼神之事。
“我睡了好久,就连娘亲都觉得我死了。”
“你……”
汪海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谢相迎心下也有些好奇。
“大人想说什么?”谢相迎问了一句。
汪海东又挣扎了一番,启唇道:“离开成王府吧,来我这里做事。”
他与谢相逢是竹马旧识,当年他北上寻出路,谢相逢便留在了南边,谁知竟被那成王府祸害了这样。早知如此,他该将谢相逢一并带走。
“我是要离开成王府了,你让我过去,不知可以做些什么。”
汪海东的情况,林霜也给他说了一些。这人曾与谢相逢一处读书,想来是有些情谊的。
汪海东听谢相逢要离开,眸中不由得有些惊讶:“你当真放得下凌清河?”
“凌清河?”这人又是谁,谢相迎思量了片刻,对汪海东道,“汪兄,我这次醒来,忘记了很多东西,你口中的凌清河我实在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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