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时并不想告诉“年知秋”真相,毕竟他们居于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还得做叔叔与嫂嫂。
“祝叔叔与卫将军早日共结连理,开枝散叶,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年知夏终究哭了出来,“对了,还有满月酒。”
傅北时心如刀割,欲要为“年知秋”擦拭眼泪,又生怕轻薄了“年知秋”。
年知夏抹了抹眼泪,径直往庖厨去了。
爹爹有时候饮酒,他便会帮爹爹煮醒酒汤。
这大抵是他第一次,亦是他最后一次为傅北时煮醒酒汤。
煮好醒酒汤后,他将醒酒汤端到了傅北时面前。
傅北时一接过醒酒汤,“年知秋”便高高地扬起了手,紧接着,这手宛若羽毛一般落在了他的左颊。
他自是半点不疼,只感知到了“年知秋”掌心的颤抖以及冰冷。
“我已打过叔叔,出过气了,叔叔放心,方才之事,我自会守口如瓶。我去将二哥的房间收拾收拾给叔叔睡,叔叔喝了这醒酒汤,便早些睡下罢。”年知夏瞥了傅北时一眼,抬步欲走,突地被傅北时唤住了:“嫂嫂可以同我说说话么?”
傅北时清楚是自己得寸进尺了,“年知秋”大人大量地放过了他,他理当感恩戴德,他却想同“年知秋”再说说话。
今夜一过,他恐怕便没有机会再单独与“年知秋”说话了。
年知夏讥讽地道:“叔叔不会是想以说话之名,行不轨之举罢?”
傅北时将“年知秋”亲手煮的醒酒汤一饮而尽后,正色道:“酒已醒了,我绝不会再冒犯嫂嫂。”
“是么?”年知夏百般挣扎,委实抗拒不了傅北时诱人的要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成体统,我们去院子里说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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