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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更添妩媚,尤其是一双朱唇仿佛是在引诱他采撷一般。

    可是“年知秋”唤了他“叔叔”。

    他的心脏难受得紧,犹如正遭受千万只蚂蚁啃噬,业已鲜血淋漓。

    他捂了捂心口,方才回应道:“嫂嫂。”

    而后,他又向着傅南晰道:“兄长。”

    傅南晰颔了颔首:“北时。”

    年知夏发问道:“叔叔心脏不适么?”

    对,我心脏不适,乃是被你所害,你该当负起责任来,好生安抚我才是。

    傅北时心下如是道,表面上则摇了摇首:“嫂嫂,我无事。”

    “无事便好,是我多心了。”年知夏又问道,“叔叔,你今日不去衙门么?”

    “年知秋”在赶我走,“她”心悦于兄长,不想被我打搅与兄长相处的光阴。

    兄长不能人道,但能接.吻、爱.抚……甚至是用工具将“她”……

    我一旦出去,“她”会与兄长做甚么?

    我不能出去,我绝对不能出去!

    然而,我能一直守着“年知秋”么?

    不能。

    “年知秋”并非我的妻子,“年知秋”的贞.操是属于兄长的,断不是我可以染指的。

    傅北时更为难受了,却听得“年知秋”火上浇油地道:“叔叔身为京都府尹,若是迟了便不好了。”

    他觉得委屈,这“年知秋”便不能容许他待上片刻么?

    不知何故,年知夏从傅北时的双目中窥见了委屈,委屈?傅北时为何会感到委屈?他欺负傅北时了?才没有,且凭他可欺负不了傅北时,定是他看错了。

    果不其然,一弹指,他便无法从傅北时的双目中窥见半点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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