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晰微微笑道:“今上行事以己身为先,待王贵妃产下数个皇子,今上定然不会如何在意王贵妃了,待王贵妃人老珠黄,今上怕是会视之为蔽履。”
年知夏闻得这大逆不道的话,知晓傅南晰是相信他,才会说与他听的。
所以,他便也大着胆子问道:“夫君,你同今上甚是熟稔么?”
傅南晰回道:“今上当太子之时,我是今上的伴读。”
年知夏顿觉傅南晰的眼神格外温柔,暗道:当年,傅南晰与今上关系不差罢?傅南晰倘使身体康健,定能跟着今上做出一番事业,可惜了。
岂料,紧接着,他居然听见傅南晰道:“在我与王贵妃定亲前十日,今上一纸诏书,将她诏入了宫中。”
是以,傅南晰与今上因为王贵妃反目成仇了?
“夫君勿要伤心,夫君这般好,是王贵妃福薄配不上夫君。”
除却病骨支离,傅南晰确实很好。
要不是他早已为傅北时而痴狂,他也许会为傅南晰而心折。
“王贵妃配我才是福薄。”傅南晰阖了阖眼,“只消她能产下太子,她大概便能母仪天下了,若是嫁予我,她便得守活寡了。”
年知夏握了傅南晰的手:“夫君当真很好。”
傅南晰抽出手来:“‘知秋’,歇息罢。”
次日,傅南晰收到了傅北时的书信,看过后,他便将书信递予“年知秋”看了。
再次日,傅南晰从娘亲那得到了傅北时的近况,当即对“年知秋”说了。
起初,年知夏并未多想,渐渐地,他意识到傅南晰大概听到他那一声“北时哥哥”了,因而才会将自己知晓的关于傅北时的一切说与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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