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袋当中的食物早已被吐干净了,年知夏仅能吐出酸水来。
傅北时手足无措,轻拍着年知夏的背脊,心疼地道:“知夏,我去请大夫好不好?”
年知夏说不出话来,待吐完了,才同傅北时较劲道:“不好。”
傅北时愈想让他看大夫,他便愈不想看大夫。
傅北时叹了口气,拭过年知夏的唇瓣,端了茶水,让年知夏漱过口后,将年知夏整副身体按入了怀中,温言细语地道:“知夏,知夏,听话些好不好?”
“不好,你算是我甚么人?胆敢要我听话?”年知夏讥讽地道,“奸.夫么?”
傅北时的身份用奸.夫形容最为恰如其分,不过他并不喜欢这一称呼。
他接着劝道:“知夏,为了你自己着想,看大夫好不好?”
年知夏心下不快,口无遮拦地道:“不好,除非你去你娘亲那告发我。”
“我不会去娘亲那告发你,我会护着你,护着年家,我不会允许你们一家人有半点不好。”傅北时心知自己劝不动年知夏,并不再劝,而是啄吻着年知夏的眉眼。
“我这副身体果真奏效了,京都府尹傅北时亦只是个见色起意的小人。”年知夏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脾气愈发大了,是由于适才傅北时表态了要迎娶卫明姝之故罢?
“嗯,我只是个见色起意的小人。”对于年知夏的攻击,傅北时全然不做反抗。
“对不住。”年知夏低首认错,“是我失言了。”
傅北时奇怪地道:“知夏说得是,为何要道歉?”
“我……”年知夏埋首于傅北时怀中,汲取着傅北时的气息,默不作声。
傅北时太过温柔了,待卫明姝会更温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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