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知夏仅是将他当做兄长的替身。
他心悦于年知夏,而年知夏无心于他。
他并无责怪年知夏的资格,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愤怒——年知夏……年知夏竟敢将他当做兄长的替身!
他的右手被愤怒驱使着握紧了拳头,并提了起来。
年知夏不闪不避,因为他料定傅北时不会伤他。
傅北时的拳头擦过他的侧颊,方要打在凉亭的柱子上,却急急地转了个弯,打在了地上。
地上被打出了深四五寸,长七八丈的裂缝,周遭所植的翠竹悉数瑟瑟发抖,以致于竹叶纷纷落下。
傅北时生怕打塌了凉亭,会伤着年知夏,才硬生生地打在了地上。
早些年的他,曾如同话本中的侠士似的,纵马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三元及第后,他的性子内敛了不少。
这是他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纵使他已猜到年知夏将他当作兄长的替身了,但与年知夏承认是截然不同的。
此前,年知夏总是否认,现如今,年知夏为何要主动承认?
他对年知夏顿生恨意,恨意转瞬化作了后悔,使得他怯生生道:“吓着你了罢?对不住。”
年知夏确实被吓着了,不过是被傅北时鲜血淋漓的右手吓着了。
傅北时言罢,转身便走。
年知夏欲要唤住傅北时,以便好生看看傅北时的右手,为了不功亏一篑,他忍住了。
傅北时胡乱地从中衣上撕下一片衣袂包扎了右手,便径直上了山。
年知夏目送傅北时离开,一股子呕意登时涌上了嗓子眼,他好容易压下呕意,忽见镇国侯夫人寻了过来。
镇国侯夫人见得“年知秋”,担忧地道:“‘知秋’,你为何坐于此处?你可是何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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