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僭越。
想到对方的身体情况,陆君砚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这么一身冷汗捂一晚上,明天保不准又要加重病情。
转身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乎乎的热水,走到床边。
自言自语:“冒犯了,少帅。”
微热的毛巾突然贴在贺溪南冰凉的肌肤上让他一惊。
好在他多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练就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技能,尽管心里心惊肉跳恨不能落荒而逃,但面上还是尽职尽责的扮演着毫无意识的伤者。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紧张的缘故,总感觉陆君砚温热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趁机摩挲着自己身上的伤痕。
那温热的手指像是燃着火星的火把,在他这干枯的荒原上迅速星火燎原。
热度一点点攀着身子向上,脖颈脸颊耳尖很快晕出不自然的绯红。
陆君砚的手指轻贴贺溪南通红的脸颊,费解的说:“怎么又烧起来了?”
这样反复发热只能说明贺溪南的伤势更加严重了,陆君砚皱着眉头连接了远在帝国第一院的好友的光脑。
视频很快被接通,对方惊愕的眼睛在看清完好无损的陆君砚时瞬间转为怒不可遏。
“姓陆的,算我求你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半夜联络我,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的。”
“有事问你,”陆君砚并不搭理尤光的怨怼,径自说道:“受伤以后总是反复发热是怎么回事?”
尤光早习惯了陆君砚的少言寡语,看到对方背景像是在医院里,追问道:“谁受伤了这么上心?你那个心心念念的omega啊?”
躺在床上的贺溪南心隐隐下沉,陆君砚喜欢贺北宸这事,他的朋友们也知道。
他不禁有些羡慕,究竟有多喜欢,才能被一个人心心念念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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