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彻底了结了章轩,没有人敢问。
当然,也没有多少人关心。
失去章轩这个盾牌保护的他们,每个人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时间去管别人死活。
“没洗干净?还是没有清洗?”
楚时的手一下下拍在资料上,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
“这……这个……目前属下还没有调查出来,那尤光把贺上将的病历动过手脚,原件早不翼而飞,贺上将又……有意隐瞒,属下……暂时……”
“我的白玫瑰,”资料猛地被攥成一团,楚时的脸色近乎癫狂,“还是脏的!”
楚时猛地暴起,他抓着巨大的纸团一把捏开属下的下巴,毫不留情的塞了进去。
锋利的纸张犹如刀锋,一寸寸划破柔软的口腔内壁,鲜血顿时蔓延了出来。
那高壮男子一声不吭,明明满眼泪光,却不动如山,任凭这残忍的虐待进行着,好像鲜血淋漓的不是自己的嘴巴。
楚时大撒一顿脾气,突然收手。
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人的可怖模样,愣了似的点了点手指。
“吞下去,别脏了我的地板。”
属下不敢反驳,强忍着苦痛把拳头大的纸团生生吞下。
楚时看了他一眼,“联络一下那位,让他也该动一动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说给那没出息的窝囊废的,他都苟延残喘八年了,还真想本殿给他养老送终?”
他也配?!
“湿……”高壮男子回答的艰涩。
楚时瞥了一眼,那人不堪折腾的模样,烦躁的挥手让人滚出去。
说起耐艹还要数章轩,但贺溪南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那么重的伤,让他无比恼火。
小惩大诫一下,让他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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