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
他们这些小狗,是真正披着人皮的怪物,真和这样的人对上,非死即伤。
徐博嫣脸色一僵,抓着坐立难安的贺北宸骤然起身。
“我们是真的来道歉的,不管陆少尉信不信。今天陆少尉心情欠佳,那我们过段时间再来,今天先行告辞了。”
说着拉着贺北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贺溪南抬眸,却猛地撞上了贺北宸望向陆君砚委屈不已的眼神。
他下意识回头,陆君砚刚好也在看他,“怎么了?”
“没事!”
对面的贺州池也呆不下去了,只能起身,声音喑哑:“小南,二叔也先回去了。”
贺溪南跟着起身,像从前无数次一样,静默的把他送出门外。
贺州池的双脚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的沉重无比。
目送走了贺州池,贺溪南依旧伫立在寒风中,他的脸色冷凝,吐息含霜。
“家人……”
陆君砚也讽刺,“这特么算哪门子家人,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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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博嫣当天离开后,总隔三差五的登门,理由五花八门,中心思想不外乎洗心革面,觉得过去亏欠了贺溪南许多年,想要弥补之类的。
陆君砚在的时候,她们无一例外吃闭门羹,后来就学乖了,专挑陆君砚离开后登门。
贺溪南一开始还能冷着心拒绝,但时间长了,他总是免不了心软。
“我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当年那一撞,为了保护你,我是奔着死去的……”
徐博嫣近来总爱和他讲述五岁以前的事。
贺溪南的指尖触到滚烫的被子,下意识缩回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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