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是打那些不懂未雨绸缪的蠢货弟子们一个措手不及!”
台下弟子们连忙低头,心说这祸水怎么殃及到他们身上了?
郁笙微眯起眼,好像在笑:“是想打弟子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是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呢?”
“你胡说什么?!”
奚飞鸾头一次见师弟跟长老顶嘴,震惊得脑子都快当机了。他下意识就想劝架,试探着伸出手:“那、那个……”
手腕猛地被抓住,奚飞鸾浑身一缩,被郁笙提鸡仔一般拽到身边,郁笙冷漠地同大长老对视着:“那我也问问大长老,我不过出宗十余日,门派内乱作一团,更改内选日子,强逼弟子参赛,更有甚者让这种不明身份的人混进来参赛!大长老,您在背着我,做什么?”
“你…你…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大长老气弱下来,不少弟子抬头看热闹。
郁笙没再跟他说下去,只冷冷看他一眼,便撇头道:“来人,传令下去:比试暂停,封锁宗门各出口,清点所有内外门弟子,把这个人——”郁笙看奚飞鸾一眼,像丢麻袋一样把人拽着往前一扔,吓得一直站在旁边的铭峰连连后退。
郁笙:“带下去,锁起来。”
厚重的铁栏门“咣当”一声在奚飞鸾面前砸上了。
守卫摆弄着门上的铁锁,铁链跟着哗啦啦地响。
牢里散发着湿冷的霉味,三面是石墙,面前是铁栏门,奚飞鸾坐在角落里铺的茅草堆上,浑身被一根捆仙绳牢牢绑着,双手也被绑在腰后。
这捆仙绳表面看上去就像根寻常的麻绳,实乃龙筋和只长在地底灵脉溢口处的仙麻草所制,效力非凡,就算是大罗神仙,被这绳一捆,也是半分灵力都使不出来,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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