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事查清楚了吗?”郁笙淡淡道。
“回掌门的话,细作传来消息,近日魔尊一直没有在极北现身。”
“废话…”郁笙将声音压得很轻,给人一种温和之感。
黑衣人却将头垂得更低了:“但据细作所言,魔族上下齐心,都对那个、那个人尊重得很,那人是大魔斐折亲自带回极北的,据说是失踪已久的前任魔族少主,傀儡之说恐怕……”
郁笙的语调轻柔:“傀儡之说怎样?”
黑衣人缓缓俯身,胳膊有些颤抖:“恐怕是一面之词。”
“哦——起来吧。”郁笙不怎么在意地挥挥手,转身往巷外走。
“掌门,两位长老已经带弟子回去了,您……”
郁笙脚步一顿,偏过头来,似是想起什么:“大长老他老人家今年在大比上丢了不少脸面吧?”
黑衣人低头道:“是。宗门今年…成绩不太理想,没有一位弟子跻身前十,倒是秦氏今年的弟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把前三都包了……”
“你怎还助长他人,灭自己的威风呢?”郁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神色无比冷漠,声音却温和有礼。
黑衣人猛地扑在他脚边,颤抖道:“是弟子失言,弟子知罪!”
“都说了,起来吧。”郁笙动作温柔地将他扶起来,眼里毫无笑意:“这么怕我作甚?我可不像你们魏长老那般脾气,好了,我也该回去领罚了。”
黑衣人直起身,身形瑟缩着看他远去,一声也不敢吭。
极北,墨守宫。
殿内生着火,窗外大雪纷飞,奚飞鸾坐在榻边,正被魔医压着手腕。
“尊主您回来啦——”殿门被撞开,斐柒兴冲冲跑进来,被榻边的斐折用手指抵住脑袋:“嚷嚷什么?进殿连通报都不会?基本的礼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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