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肠。”
“说了不准顶嘴。”
“我没顶嘴。”
“你有。”奚飞鸾说着,把他手拉起来, 郁笙手上有几处在屋子里生火时的烫伤,他一并给涂了药, 似乎是指尖不小心戳到伤处,郁笙蹙了下眉。
“不疼。”奚飞鸾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跟谁说。
他俯下身, 轻轻在郁笙手背上吹了两口气:“不疼不疼。”
郁笙垂眼看着他。
轻柔的风从手背上拂过,又酥又痒, 挠得郁笙心里也开始发痒。
他看着奚飞鸾半隐在黑发之间的一小段裸.露的脖颈, 脆弱又苍白,好像轻而易举地就能拢在手里。
到时候他就逃不掉了吧。
奚飞鸾吹完了,他抬起头,见郁笙已经撇开了脸,不知道在看房里的什么。
“涂好了吗?”
奚飞鸾点点头。
郁笙立即就把手抽走了, 自顾自道:“我得看着这锅想翻天的栗子。”
糖炒栗子的焦香充满了整个屋子,郁笙苦闷地看着糊上了一层黑糊糊的糖浆的锅底:“好像糊了……”
奚飞鸾趴到炕头,伸长脖子去看, 还不嫌伸手从锅里捞了一个栗子, 栗子壳上已经自行爆开了裂口, 很好剥, 他两下就把栗子剥开,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栗子仁。他填进口里,赞赏道:“没糊,甜。”
“……我先把这些弄出来吧。”郁笙拿了个搪瓷盆把栗子盛出来,往奚飞鸾面前一摆,端着锅就出去了,门外传来哗哗啦啦的刷锅声。
奚飞鸾就在屋里数栗子,一边数一边剥了往口里扔,听着门外的刷锅声,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门外的是辛勤劳作的妻子,而门内的他是游手好闲还混吃等死的无能丈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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