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为什么只看书,不看我,书比我好看吗?”
高挺的鼻尖离脸颊很近,温柔的呼吸扫过我的睫毛,泛起缠绵的痒意。
我起了捉弄纪随流的心思,故意不起身,反而稍稍用力地贴近他。
他还是不说话,也没抱住我,只是看我。
顺着他的视线,我感觉到他在观察我的嘴唇,不同于拉斐尔侵略的目光,他在打量,仿佛探索一件无机质的物品。
我不喜欢他的眼神,没有温度,没有家人的宠溺包容,也没有爱慕者的迷恋。
仿佛他是他,我是我,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路过者。
讨人厌的纪随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