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我意识到他想要凭借外貌的资本迫我就范。
倾俯的姿势越来越近,我装作被陈西宴吸引,涣散着瞳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直至身体交迭的最后一刻反手捂住他欲吻的小半张脸。
在他疑虑的眼神中,我重新恢复散乱的聚焦,面容勾起若有若无的微笑。
太自信了。
怎么永远都改变不了?
以为凭着一点甜头,几句软话,所有人就会盲目为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份我曾经拥有、如今憎恶的自信。
“陈西宴。”
这是我今晚第二次叫出这叁个字。
粗跟绒面的驼色及踝靴踩上他光亮考究的牛津鞋皮面,施加重意来回碾。
“可以滚吗?”
“别总是做出与言语相反的事情。”
“否则我会以为,你仍然深深爱着我。”
好在我知道,如何彻底摧毁这份自信。
作者的话:小小的虐一下下陈哥?(?
好在我知道如何摧毁这份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