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祁岁知想用这种办法折磨我,我偏不叫他如愿。
“什么下贱东西,胆敢对我颐指气使。”我咬着牙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捻起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斜斜飞起眼睛看了黎莉一眼,“就算祁岁知命令你看着我,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我通过黎莉的态度,摸索到几分她反常性格下不甘熄灭的感情,果然讥刻的话语出口,她唇畔的肌肉轻微抽搐,面孔掠过一丝难以掩盖的扭曲。
“大小姐说的是。”
外放的嫉恨如同烈日下迅速蒸发的冰雪,黎莉又恢复到那种波澜不惊的沉闷。
她恭敬垂首,眼睛盯着脚尖再不肯抬起,令我顿觉无趣。
囚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