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拒绝，那就很没面子了。
“听起来很土。”
“……”
汪川无语是因为，其实自己也感觉天王和天后听起来有点儿土土的。
“慈恩仙子洋气吗？或者慈恩上人、慈恩教主？”
“……”
轮到黄慈恩无语了。
不过黄慈恩的第二条微信也立刻发了过来。
“明天忙吗？”
嗯？
“不忙啊。”
明天汪川的安排只有练舞。
“中午来我家吃饭。”
嗯？
“好啊。”
汪川立刻回复。
愉快的聊天结束。
汪川又点开了杨雪稚的聊天框。
视频邀请。
很快接通。
“感觉你今天看起来很累。”
汪川关心道。
其实不是看起来累，而是看起来杨雪稚比以前老实了好多。
以前视频刚接通的时候，至少有一条长腿直接砸到汪川脸上，然后她就开始在床上打滚。
今天的杨雪稚则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前，还用手拖着下巴，感觉眼神还有些忧郁，蓬松的长发披散着，感觉美出了新高度。
不过她没有开口，所以汪川又接着问。
“不开心吗？”
杨雪稚摇头，但眼睛里看起来更难过了。
“专辑已经发了，我明天飞过去陪你。”
汪川轻声道。
大致算了下时间，中午吃饭，下午做飞机，晚上就能到。
杨雪稚又摇头，这次摇完头她甚至看起来快哭了出来。
还低下了头。
好像眼泪还真的流了出来。
汪川发现自己好像失策了，就算是跟杨雪稚要有这样一场谈话，也不能隔着手机。
原本再过两天就杀青了，她就回来了。
之前微信上聊天都是杨雪稚主动找汪川的，现在她显然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你别哭，我——”
“我是不是只会没事找麻烦？”
杨雪稚抬头打断了汪川的话，声音听着倔倔的。
她没有真的哭出来，让汪川多少松了口气，不过眼圈却很红。
“当然不是——”
“她可能没告诉你，前段时间她专门来跟我道了歉。”
“……”
“她什么都比我做得好，是不是，我其实有时候也感觉要给她道歉。”
“不是——”
“她也比我更早和你在一起，她还不需要你一直出歌哄。选歌拍MV的时候你都没告诉我，还有最后两首曲子存在。”
“那两首也拍不了MV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嘛，我本来给你写了一张专辑，你不愿让我发，可我感觉曲子自己写的挺好的，就挑两首放专辑里了啊。”
“所以我本来就应该感到开心惊喜，再笑出来对不对？”
“不是这么说，我确实是想让你开心，而且我也只会拿歌来哄人了啊，我——”
这次是汪川自己停下的，因为杨雪稚说完后还真的就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