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觉得这样自己就不会被撞得七倒八歪。
如此顶弄之下,程希的阴茎也尚未完全埋入,他的前面被什么肉壁所挡住,程希一愣之下却是笑了:“宝宝,找到了。”子宫口。那比任何缝隙都严实的子宫口,如今就横亘在他的阴茎面前。他大力地撞击着那应该存在一个小口的肉壁,企图将龟头埋入子宫里,让全部阴茎裹在阴道里,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把囊带也一并塞进来。
原来他的宝宝真的是有子宫的,是不是多干几次,每天都将精液灌倒许言诺的阴道里,许言诺就会怀孕?
平坦的小腹被撑成鼓胀的球形,挺着大肚,怀着他们俩的小孩
程希这般一想,便越发想要将子宫口撞开。
“肚子疼哥哥,肚子好疼”他不知道程希企图撞开他的子宫口,只觉得自己肚子疼,他想象不到程希能操到这样深的地方,便只能觉得自己生病了,肚子里面生病了,里面住进了一个有些利齿的小怪物。
程希不死心地又撞了撞那紧闭的子宫口,看着许言诺皱成一团的小脸,还是将这一事列入下次执行计划。
程希转而去寻找许言诺的爽点,操弄前列腺,这是最简单的让许言诺爽起来的东西。
果不其然,红晕再次攀上了许言诺的脸颊,惨叫呼痛声被哼哼唧唧的呻吟所代替。程希看着那张被情欲所控的脸颊,忍不住想听许言诺叫出来,叫的更大声,更露骨,更直白。
“宝宝,爽不爽?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唔”许言诺因为羞耻根本不敢开口,他小声的呻吟都觉得不好意思。
“那哥哥再让你爽一点!”
“啊!”许言诺被这快速的抽插刺激的终于尖叫出声,程希的腰频率如此之快的挺动,让他的阴道不断的被利刃攻击,龟头坚持不懈的朝着许言诺前列腺的地方顶弄,让原本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稚嫩阴茎重新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哥哥好厉害,唔哥哥!”
许言诺的叫床声和往日里不同,它是十足的甜腻,尾音百转千回,似是故意带着勾人的味道。
之后要教许言诺好多事,怎么样在床上提要求,提有关色欲的要求,要叫床,大声的,要自己张大双腿,要自己扶着他的阴茎往阴道里塞,要
自己也需要学习好多事情,不然怎么教许言诺。程希如此计划。与此同时,他更是加快抽插速度,阴茎一进一出将那些渗出的处子血拍打的四溅,溅在大腿上,溅在那已经皱皱巴巴的裇上。囊带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拍打着许言诺的会阴,将那穴口、阴唇拍打的发麻,囊带拍打着会阴那边沾了鲜血,像是奋勇直前的战士,鲜血便是他的荣誉与骄傲。
射精的那一瞬间,程希爽的头脑空白,噼里啪啦带着小闪电,他精水浓郁量且大,一股一股的喷洒在许言诺的阴道深处,不同于阴道温度的精液冲刷过内壁,许言诺爽到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作一团。
那件纯白裇上染了好大一片的鲜血,纯净的血色为底,上面有些许斑驳的浊白,也不知是谁的精斑。程希摸了摸裇湿润的被血染透的地方,心中的怜爱之情让他想亲吻这片血痕。
上面染的血太多了,似乎一拧都能拧出血来,许言诺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歪着头迷茫地看着程希拿过那件方才塞在他屁股下面的裇。
上面全是血啊,看着着实吓人,看到那大片血迹,许言诺还在想这是什么凶杀案现场。不过他现在张着嘴,嘴角还流着晶莹的口水,双腿被人掰扯到两旁操弄许久,如今也是没有一点力气并拢它,双腿中间一片狼藉,阴唇既红又肿,原本仅仅是一条细缝的穴口如今微微张着,一些烂红的穴肉外翻,红白相间,处子血和精液交融在一起,从那方才吞了一根巨物的穴口处随着蠕动而涌出,一股一股的,似乎流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