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个月的第一个周末,刚好是程希去参加竞赛的日子,而考试地点,就在鹿岛。
放下手机,许言诺还是觉得下面奇奇怪怪的,密密麻麻的痛意,让许言诺总是感觉这说不准是程希拿了把带利刺的钢刷,趁他睡着不注意给他上的刑。
他断开,张着腿,打开摄像头对着那块拍照,虽然程希说只是有点肿,但他还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模样。
第一张图糊的厉害,焦距根本没有对上,整个屏幕都是模糊的一片肉色。
他不甘心,又拍了一次,这次倒是焦距对上了清晰很多,只是根本看不出来穴口的情况。
许言诺记起来,似乎程希说他看的时候得掰开才能看到。他咬着牙,用两根手指碰上阴唇,虽是轻轻的拉开,他确定以及足够轻柔了,但还是疼得一哆嗦。手机都拿不稳了。
他整个注意力都被吸引在这里,根本没有听到客厅的开门声。
而许言诺给自己下身拍照的举动,全部被程希看在眼里。
他整个上午都担心许言诺,课也上不好,第三节课上了一半就去向老师请假,说头疼。
他跟老师替许言诺请假时,用的理由便是许言诺感冒发了烧,如今他说自己头疼,老师便以为是传染了。程希稳坐第一宝座,自然是老师眼中之宠儿,如今宠儿说他头疼,老师自然准了假,还打算带他去医院,被程希拒绝了。
许言诺皱着眉头,他捣鼓半天,忍着不舒服,脑门上出了密密麻麻一层汗,照片里还是看不出什么东西。
“宝宝”
许言诺猛一回头看去,只见程希提了一袋东西站在卧室门口,不知被他看去多少,许言诺急忙松手,飞快将双腿并起来。
“嘶嘶”那肿起来的阴唇与穴口,被这一夹弄的更是娇气,争相诉说着自己的疼痛。
“宝宝给哥哥看看?”程希走到许言诺跟前,舔了舔对方的嘴唇。
“不!神经病!”两人的脸挨的近,嘴唇也挨的近,许言诺话刚说完,程希就小孩子脾气的突然又舔了舔,许言诺只得没好气的翻一白眼。
“我买了唇膏和消炎药,乖乖听话,我给你涂药。”程希打开袋子,取了一只唇膏出来。
他一手托着许言诺下巴,令他头微微扬起,另一只手拿了唇膏,仔仔细细地往上抹,“宝宝,这像不像画眉?”
许言诺也知这大概是丈夫对妻子浓情蜜意的表现,但他一点也没出声,他并不想成为妻子。
“不要涂下面!”许言诺见对方又取出一管药膏,猜想便知这是用在何处的,便连连拒绝。
“可是不涂的话,宝宝别说走路了,连床也下不了,一挪动就会摩擦到这一块”
“你烦不烦!”许言诺听他这样说,不由生气,把他搞成这副样子的,不正是你嘛!
“宝宝宝宝”
许言诺嘴上厉害,却还是耐不住程希的撒娇攻势,便摆摆手任由程希去了。毕竟那块地方,那块他从来都不想要的地方,厌弃憎恶的地方,被程希看过,舔过,操弄过,再多看一眼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程希将那垂在中缝的阴茎扶上去,露出昨夜承欢的阴道口。现在状况看着要比六点钟时好太多,那时穴口肿成一团,猩红色一片,似乎轻轻一碰里面裹含着的血就会流出来吓他。他挤了药膏轻轻涂在阴唇和穴口周围,又将它们抹匀。
许言诺只觉得那药膏带来一阵清凉,确实舒缓了他一些疼痛。
可许言诺内心并未轻松,他内心沉甸甸的,有个疑问一直梗在心头。
程希操的是他的阴道,想要冲破的是他的处子膜,想要顶开的是他的子宫口。他想像丈夫一样替自己画眉
“程希。”许言诺闭着眼问他,“如果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