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rose Stairs

兀自回答,“数学家的生活,如何解题,闲暇的兴趣,又或者”

    声音戛然而止,趁着他说话间钻进去的舌头,灵巧的在他的口腔上颚打转,他的下颌被捏着,动弹不得。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出世感,他伸手想要挣脱开去,却被的另一只手捉住,绕到身后。手掌抵着手掌,被刻意的摩擦着,生出一种被猥亵的冒犯感。当然,这样的行为本来也尚未停止,被吮吸的发麻的舌头,像是被控制了般,失去意志的顺从着对方的舌头交缠到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滑落,混合着额间落下的汗珠落到宝石蓝丝质马甲上。

    的唇舌游弋在少年的下颌,顺着光洁的肌肤滑向喉结。事隔三年,陌生而又熟悉的情绪从大脑尾部扩散到四肢,少年过度紧绷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脸上清冷的面具被本能打碎,呈现出迷茫的姿态。

    “拉普拉斯算子。”将少年翻转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书桌上。事实上,他的洁癖很重,往常从没有人其他人染指自己书桌的习惯。

    少年眼睛一亮,被点拨到了症结,似乎完全不在意两个人此刻的情况。

    微阖着眼,食指一挑,摘下了少年领结上蕾丝装饰,“你可以从传统的固体力学出发,但流体不存在受力分析,所以你需要构架从欧氏几何至拉氏的桥梁”

    他一边解答着题目的关键点,一边解开少年纯白的衬衣,如愿的看到了少年锁骨处的火焰痕迹,俯身轻咬。

    对方的闷哼声像是鼓舞,他一口将那挺立发硬的乳头吃进嘴里,轻微的撕扯带来疼痛的刺激,等疼痛沉淀下去若有若无的痒意涌上来,不彻底的欲望又被痛感压制下去继而以更为澎湃的趋势反扑,只折磨的人不上不下,僵直了双腿,扭曲了每一根神经来抵御快意。

    被唇齿蹂躏过的乳尖像是被雷雨打击过的娇花,湿润的耷拉在地。少年的鼻息逐渐紊乱,一只手揉捏着对方胸口,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脊椎部分,让他不由自主的往前屈,背脊的弧度逐渐加大,重心完全倚靠在他的身上。

    唇齿由人鱼线一路向下,身上细密的汗液被毫不留情的吮吸,留下暗红的痕迹,接着将腿间的欲望吞噬下去。

    少年的神智已经全然拿捏在另一个的手里,湛蓝的眼睛被雾气浸湿。双手撑着书桌的边缘,喃喃道,“,别太快了”

    被欲望支配的时候,会丧失掉表达的能力,唯一呈现的真实是对对方交付全身心的自我。紧绷的心弦放大快感的体验,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踮着脚走钢丝,哪怕一阵风,都能让你灭顶。

    囊袋与马眼的双重刺激,白浊的液体喷涌而至,少年的心弦“啪”的一声断裂,过于紧张的躯体抽离了魂魄,瘫软在桌上。

    被满足了欲望的声音也稍微带着点人气,“我以为你合该在美利坚终老,。”

    少年将自己的上衣纽扣扣上“你打算抛弃曾经,做数学家吗?”他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形阴影,如同在花丛总短暂停留的蝴蝶,明明是清澈如水的眼眸,偏偏勾起欲念。

    “哦,对,差点忘了你为什么来。”解开腰间的皮带,露出青筋迸出的利刃,“数学家的生活,除了数学之外,就是想要草你。”

    他扶起,从后背靠近,近乎凶狠的扯下的裤子,露出白皙的过分的臀部,由于刚才的高潮使得紧致的穴口频繁的收缩,分泌的肠液湿润了部分穴壁。

    利刃缓慢有力的前进,用手搓揉的的肉棒,让快感麻痹掉后入的疼痛。直到顶端几乎戳到极致。

    “不是想解这道题么?”此刻站在的身后,书桌挡住了两个人交缠的下体,两个人的上身都衣着端庄,远远看去只觉得两人在书桌前讨论问题。

    “怎么了,刚刚不是告诉了你应该如何写么?”侧过头咬住的耳垂,身下抽插的更为有力,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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