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股精液,他捂着唇咽下呻吟,缓了缓才颤抖着说:“我知道了。”
沈琦握住他的屁股,胯下发力,将微凉的精水都射在他的肚子里。他揉了揉菡衣鼓起的肚子,露出一个笑,“菡衣要含着爹的精水去接老二了。”
“出去。”
沈琦走后,菡衣让侍女端了两盆热水进来,穴里的精液掏了几下,流出来一半,再清理就来不及了,只好作罢,他怕精水流出来,只能先塞进一块丝帕堵住,慌乱间拿的却是扁舟的帕子。
简单的洗漱之后,菡衣换上衣服,整理好就带人去大门口等扁舟和父亲。
直到看见骑在骏马上的扁舟,菡衣才有一丝真切的感受——他的丈夫回来了。
扁舟从马上跳下来,站在菡衣面前笑吟吟地说:“菡衣,我回来了。”
菡衣抬头,这一眼,已经恍如隔世。
秋楚宁下车,看见菡衣明显一愣,可他宦海沉浮数年,瞬间已经收起脸上的异色,对菡衣点头:“函儿。”
众人见过礼,说笑起来,倒是热闹,扁舟站在菡衣身旁,见他郁郁不乐,有些担心,悄悄握住他的手指,低声问:“菡衣,你怎么了?”
菡衣摇头,朝他笑了笑。
等晚宴快开席的时候,两个人才得空回房说几句话。
“生气了?”
房里无人,扁舟伸手把菡衣搂在怀里,“这次不是故意回来迟的,京城里刚刚打点好,我也想早点回来见你。菡衣,我很担心你。”
菡衣轻轻推他,“我没生气,只是看见你回来,太高兴了——快去换衣服。”扁舟说是回来更衣,衣服总要换一套。
“那你笑一个我看看?”扁舟不松手。
菡衣眨着眼睛,抬头要对他笑,眼泪却先簌簌地往下掉,温热的泪珠落在扁舟手上,砸出水花。
“哎怎么了?”扁舟着急起来,菡衣的眼泪像是流不尽,他捧着菡衣的脸颊,叹息道:“别哭,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到底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秋相失势,总会有小人看人下菜。
菡衣的眼泪越落越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扁舟低头一一吻去他的眼泪,柔声安抚他:“好啦不哭了,有什么话和我说,我去帮你骂他们。”
“你才不会骂人”菡衣哽咽着又哭又笑。
扁舟说:“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就去市井里学一学。”
菡衣靠在他怀里,手臂小心翼翼地圈着扁舟的腰,将情绪都埋在面容之下,才低声说:“扁舟,我只是担心父亲。”
扁舟松了一口气,也怪他被菡衣哭得乱了分寸,他们父子相依为命,感情自然不同,当即道:“别担心,父亲已经改流放为谪贬,到闽南做县丞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当今圣上年事已高,过些年太子登基,肯定会再启用父亲。”他怕菡衣不明白,便拆开揉碎了和他说:“他们不敢明害父亲性命,只要这几年父亲政绩和品行没有大的失误,就不妨事。”
“嗯。”
“父亲的脾性你也知道,最清正严厉不过的,放心就是。”扁舟含着笑逗他,“就是不知道怎么养出你这爱撒娇赌气的性格。”
若是平时,菡衣必然要恼,等扁舟说尽好听话才肯稍微原谅他。可这会菡衣不想松手,鼻子一酸,差点又要落泪,只能轻轻地“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