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
“别担心,他厉害着呢。”灵虚子见元夕目光有些癫狂,出言提点。
松开血淋淋的唇瓣,丹凤刚想说话又被顶撞得呻吟了两声,深吸一口气,方才哑声道:“是老虎。”
灵虚子满意地点点头,又装腔作势道:“错了,是雪豹。”
丹凤蹙眉,似是思索似的确认,片刻又摇了摇头,冷汗沿着玉白的下巴不住滴落,片刻后再度看向灵虚子:“是老虎。”
欣慰地三击掌,灵虚子一脸炫耀地对着元夕感慨:“如何?”
“你们……在干什么?”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也不愿承认,元夕只觉得寒气阵阵往上窜。
灵虚子不答话,兴奋的目光再次落在丹凤身上,催促道:“好,待会我们再猜下一个。”
那虎精忙不迭地趴在丹凤身上抽动,很快便嚎叫一声泄了出来。
“好生厉害。”灵虚子不由得感叹,“多年不见,这骚劲倒是叫我刮目相看。”
丹凤满头冷汗,耳中只余轰鸣声,也不回答,只哆嗦个不停,无法合拢的穴口抽动着将团团混着鲜血的污浊挤出体外。
污物还未落地,又被另一个妖物的阳具推挤了回去,比方才那虎精的家伙大上了许多。
“呜呜!”被强行撑开的痛处让丹凤脸色煞白满脸汗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灵虚子失望地摇头:“这也受不了?看来没有奖赏了。”
丹凤哆嗦着爬出去了几步,惊喘道:“是……马……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
“那怎么行,没有泄阳可不能作数。”灵虚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用嘴。”说罢,慢慢转过身捧住那可怕的巨物,也不顾上面的腥臊液体,舔上了尖端。
嫩红的舌尖仔细地在粗黑的阳具尖端盘旋挑逗,钻入小孔吸啜,几乎立刻,一股液体便冲了出来,泼了他满脸。
污浊涂了满脸,沿着尖尖的下颚、探出的舌尖和纤长的睫毛滴落。
“可以给我了奖赏吗?”他舔了舔唇边的污浊,期盼地扭头看向灵虚子,满脸的潮红,满目的期盼,往日里空谷幽兰般的容颜,此时却是淫靡放荡到了极点。
元夕痴傻了一般看着这一幕,竟如遭雷击,他的师父,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着的师父,与妖魔有着血海深仇的神父,从不沾染情欲的师父,竟然……会作出如此卑贱不堪的事!而且显然……十分熟练!
不会的,我一定是疯了,元夕猛地摇头,师父不可能是这样的!师父怎么会懂得这些事情!
胸中黑暗的情绪疯狂蔓延,将他的心片片撕裂。
十分满意元夕的反应,灵虚子挥手丢开那马精,赞许不断:“宝贝儿,再猜一个。”
闻言丹凤迷迷蒙蒙地垂下头,似是困倦的小猫。
“打起精神,这个可不简单。”
语毕,一道黑影倾覆下来。
“啊……啊……嗯啊……”妖物奇异的阳具令丹凤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几次三番想要说话,开口都全是放浪的喉音。
强烈的震动摩擦引起了可怖的快感,他一直委顿的分身都挺立了起来,沁出滴滴清露。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水声与呻吟,在元夕耳畔回荡,持续撕扯着他的灵魂。
“不要快活得忘了解谜。”灵虚子讥笑道,“怎么样,这么恶心的东西也能肏得他合不拢腿。”后半句却是对元夕说的。
“不……师父……不会的……”元夕已经有些癫狂,连眼都不会眨了,只是不住地喃喃,否认所看到的一切。
此时,那妖物也在焚妖香的催化下,按住丹凤嘶吼起来,埋入他体内的阳物抖动不停,许久方才见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