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永才嗯了一下,又往下扫到小腹,打着圈,一心二用,同时不忘抽插楚元年的手指,又问:
“这里呢?”
“没有、呃”
楚元年刚刚一心想要快感,没这么细致的玩过。宁永才一碰他,好像就有种魔力,现在他的小腹敏感得不行,在水流的刺激下绷紧又放松,水的热度全化作了身体的热度,热水又流过阴囊和会阴,刺激非常。
他感觉阴茎在突突跳动,被宁永才玩弄几下,他已经要不行了。
宁永才最后将花洒对准阴茎,热水打在刚刚被凉水包裹的肉棒上,一瞬间有种要坏掉的感觉,一束热水被特意地对准小小的马眼,给人一种要钻进来的恐惧感,宁永才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握住他阴茎——这挡住一部分水流,但是接着仔细剥开他的包皮,让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将花洒水流开到最大,仔细冲洗着这最要命的一块。
楚元年哭叫出来,拼命想躲,他去推宁永才的手,他获得片刻安生:宁永才放下花洒,却转身抽出一条浴巾,将他两只手反缠在水管上。
这下他阻止不了男人的任何暴行了,在这种折磨下,他顺着水管坐到地上,两条长腿也被分开,只能袒露着弱点,任由对方恶劣的对待。
“别、别、放过我!”
楚元年被泼了热油似的弹动,眼泪早流到下巴上了。
宁永才大多数时间很体贴,可在性事上又有种施虐倾向,在越是看见楚元年发浪求饶、哭的可怜,越是想狠狠对待他,直到让这个孩子彻底崩溃才好。
他亲了亲他的小朋友的眼泪,说:
“不行。”
楚元年忍不住了,阴茎被握着,龟头很烫,很刺激,很爽,马眼处的热水甚至让他有种已经射精的错觉,他挺腰,想在男人手里摩擦两下,但是正卡在他射精的边缘,这一切刺激都停了。
他抽着气,哭着求一个痛快。
宁永才却魔鬼般地说:
“你今天射了两次了,就别射了。”
说着从洗手台的柜子里找出一个阴茎环,残忍的套在他的肉棒上。两个人买过很多玩具,家里的边边角角都能翻出一两个,此时楚元年开始痛恨这样的便利了。
“求你、我想射”
宁永才把他翻过去,让他跪着,手撑着墙壁,他没力气反抗。热水打在他的穴口。
前面受制,后面就越发空虚起来,水流在外面的这点刺激根本不够用,他想让坚实的、能填满他的东西进来。这时他感觉有什么抵在他后面,他本能的去迎合,结果这东西带着软刺的毛,还恐怖的振动起来。
他往前一躲,额头磕到墙壁上,一声闷响。但是他无心管,只想着躲开后面的责罚,略微红肿的软肉禁不起折腾,这样的洗刷他会坏的。
宁永才去揉他的额头,亲吻他的耳侧,哄着“不疼不疼”,另一只手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温柔意思,电动牙刷的刷毛抵着穴口打转,在穴口受惊紧闭的时候缓缓用力,不顾阻力地捅进去。
楚元年弓起腰,极难耐的哭叫一声。
“啊啊、要坏的、不行、不呜”
宁永才一手揉他的脑袋,另一只手用着小巧的刑具寻找他的弱点,他的弱点男人熟记于心,果然在内壁上打转几次后,毛刷抵到他的前列腺上了。
内壁疯狂收缩着,反而把刷毛更紧的扎在肉上,强烈的振动又加剧这一刺激,他感觉仿佛是快感神经受控于人,牙刷稍微变一变角度,都是令人疯狂的新一轮刺激,而男人不止于变化角度,更是小范围打转,前后摩擦,像要隔着一层穴肉洗刷那个腺体一样,前列腺要坏了,他也要坏了,两条腿都在抽搐,脚趾都绷紧了,只是三两下,他就要被活生生推到痛苦又爽快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