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同时又带有让人酸软的快感,他既想让宁永才大力的揉搓以追求快感,同时又惧怕与之相伴的折磨,只能小声求他轻点,过一会儿又求他快点,马眼里流出来的前液已经溢满了硅胶套。
宁永才解开了贞操带,里面的阴茎涨的通红,柱身上都是滑腻的粘液,他先在根部的位置撸动几下,轻轻搔挂阴囊与阴茎的连接处,惹得楚元年咬着嘴唇呻吟;然后握住被硅胶套包裹的龟头,旋转着撸动。
“呃!”
楚元年想抓住宁永才的手,可是弱点受制,他也做不成什么像样的反抗,等他被折磨的浑身颤抖,呼吸急促,瘫软在座位上,正处于类似高潮那样激烈的快感里时,宁永才看了一眼车窗外,说:
“你看,那是你同学吗?”
楚元年吓得浑身一激灵,立马活鱼似的挣脱起来,宁永才怕伤着他,连忙放手。
“我开玩笑,没有人,没有人。”
楚元年紧紧抓着宁永才的小臂,急促的喘息着。刚刚激烈的挣扎让他的肉棒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刺激,加上被人发现的心理刺激,他猝不及防的达到了高潮,后穴空虚的绞在一起,精液妄图射出又被挡回去,只在前段小棍的空隙中溢出一丝。
“你吓死我了。”等他能重新说话时,他责怪道。
宁永才顺着楚元年的后背,安抚他。
“没事的,天暗了。”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而且是你先在车上勾引我的。”
“我就是亲你一口。”
“可不止,你每根头发都写着想让我操你。”
楚元年脸上的潮红要消不下去了。
“那,你想吗?”
宁永才亲了一下楚元年的嘴角,答:
“特别想,想了一天。”
然后便开车向西城区的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