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声如蚊呐,“调调小些”
刘隐心的手指在最高档和中档上不听切换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周询龄:“我看学长明明很兴奋,想让跳蛋的声音再大些,让车里的人都听见才好吧。”
?
“不是不是的,隐心我我是听说你你也在地铁上我才”
“什么?”刘隐心又惊又喜,“说清楚些。”
周询龄靠在他的身上,额头上都是汗珠:“我我是想去找你,但是没找到,跳蛋是一直在里面的没有没有人碰过我”
因为公交车走走停停,周询龄跟随惯性在刘隐心怀中扭动着身体:“隐心我说的都是真的”
心爱的人无意识地诱惑自己,刘隐心哪里还忍得住,他拉扯着周询龄,赶紧在下一站下了车。
“别急,老公马上就来满足你。”
“唔”周询龄一路低着头,被刘隐心一路牵扯着到了酒店。
出乎意料的,刘隐心却并没有开房的打算,他搂着周询龄进了酒店的厕所,并在关门的同时将跳蛋的遥控调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男人淫荡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终于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隐心”周询龄可怜兮兮地望着刘隐心隆起的一大包,“我我想吃隐心的鸡巴。”
刘隐心笑了笑,直接坐在了马桶盖上,示意对方用牙齿拉开他的裤链。
周询龄全身颤抖着,眼中满是水光,小心翼翼地让那粗长的鸡巴呈现在自己面前。
据周询龄平日里看的片子,刘隐心的鸡巴估计足有接近25长,如婴儿臂粗细,其上的青筋像龙盘虎踞般,分外可怖。
他还未曾真正地吃过鸡巴,此刻也不由得羞耻起来:“隐心怎么怎么这么大”
“乖,学长,”刘隐心心疼他,也不想为难他,“稍微含进去一些就好。”
“嗯”周询龄乖巧地点头,高高撅着屁股舔起了男人的阳根。滑嫩的小舌在柱身上舔弄,周询龄尝试着将龟头吞进了一些,但仅仅是这样,便撑得他双腮鼓鼓,险些窒息。
“别急,”刘隐心怜惜地将他穴内的跳蛋调低了几档,“不要勉强自己。”
可他越是这样说,周询龄就越是将阳根吞得更深。口中被充满男性气息的鸡巴撑满,周询龄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学着片子里的方法慢慢用唇舌舔弄柱身,小嘴吞吐着阳根,手握着无法含入口中的部分不住摩挲。
刘隐心伸手拭去他眼角流下的泪水,又怕自己忍不住会伤到他,没多久就将鸡巴抽了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转过去。”
“唔是不是我的技术太差了”周询龄眼泪汪汪,眉目含情,哪里还有平时那副温柔的模样。
“怎么会?”刘隐心捏着他胸前的乳珠,又笑道,“我以前怎么不觉得学长想得还真多。”
?
“唔才才没有,”周询龄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明明是明明是因为隐心的原因。”
刘隐心喜不自胜,他分开了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一抽便将跳蛋扯了出来,引起周询龄又是一阵呻吟。
“隐心快快进来。”下身传来的羞耻快感,精神上对心爱男人的鸡巴即将捅穿自己的渴望,周询龄完全地把自己奉献出来,任由对方奸淫玩弄。
刘隐心扶着自己可怖的阳根,在穴口处略微磨蹭后,便分开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缓缓插入。
粗长的鸡巴方才探了一个头,便感受到紧致的菊穴裹着柱身,舒爽的感觉让刘隐心欲望勃发,更用力地向里插。
即便已经经过了一上午的跳蛋,那处要容纳刘隐心这样的巨根还是非常困难。周询龄感觉整个人被撕开,下身的疼痛令他双眉紧蹙,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刘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