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舍得我吗?”他三两下就解开了捆住陈阅振的绳子,坐在床上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充血肿胀发紫的肉柱刷的一下弹跳出来,看得陈阅振双眼发直。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只能用假鸡巴抚慰着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过男人真正的味道了。
光是这样看着,他就能想象到,被这样大的鸡巴插入会有多么地爽。被狠狠的操干一番的话,肯定会把小穴给干翻操烂,好长时间无法合拢。
祝骄阳熟练地撸动起自己的阳根,还朝陈阅振笑了一下:“对不起,可能暂时要借用一下你的房子了,精液我到时候会清理干净的。”
“不行不行”陈阅振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扭动着腰肢自己坐了上去,用自己的屁眼对准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壮硕的巨物刺穿重重挤压的媚肉,将湿润的幽口完全撑开。内里丰沛温热的液体将肉棒完全淹没,就像整根被泡进温泉里,被那骚水的温度烫开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此时此刻,陈阅振才真正地意识到。他对于祝骄阳的依恋早已超出了他所想的,他的身体强烈的要求得到对方,恨不得那肉棒和强势的男人能够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
祝骄阳最后的猎物,已经捕获成功。
10.番外
初春的清晨,圣托里尼的海风温柔地拂过祝骄阳额前的碎发。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搂着身下跪着的人的细腰,带着厚茧的手指探入软洞,在里头不住捣弄。
一旁的高脚杯中盛放着香槟酒,与普通的香槟所不同的是,这酒中加了男人的奶水,是名副其实的奶酒。
自从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国外后,祝骄阳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方法让陈阅振产生了假孕的症状,随着症状的深入,他竟然真的偶尔能分泌出稀少的奶水来。更神奇的是,加了这玩意的酒竟带了几分催情的效果,让男人的性欲更加勃发。
感受到祝骄阳的粗暴,汪文星更加兴奋起来,很快,祝骄阳的手就被那浪穴中流出来的淫水所覆盖,带着骚腥气息的透明液体覆过手掌,在海风下显出情色的气息。
光是被手指玩弄哪里能够满足如今的汪文星,他不停地扭着屁股,恳求着男人进入他。
祝骄阳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餐,跪在一旁的张宿游熟稔地凑上来用唇舌将他嘴旁的污渍清理干净,陈阅振则是穿着刚好能遮住后穴的短小女仆装,将祝骄阳办公用的笔记本拿了上来。
“自己坐上来吧,不要影响我工作。”这样的恩赐算是祝骄阳心情极好才会有的,平日里的大多数时间他也常要出去应酬奔波,家里的三只母狗便只能互相安慰,如野兽般的胡乱交配。
汪文星得了命令,连忙掰开自的臀瓣,露出那被淫水浸得湿透的烂红软洞,穴口红得发紫,轻易便可瞧见其中的媚肉。他不敢同祝骄阳靠得太近,生怕影响他的工作导致自己又没了鸡巴吃,汪文星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大腿边缘,对准了那阳根坐下去,他现在每天过一段时间后穴就会连续高潮,这会才过去不久,穴肉还算紧致。
“骄阳骄阳”汪文星被操得胡言乱语起来,身下流的淫水满满当当,将祝骄阳的西服裤弄得湿哒哒的。
另一边的陈阅振没有祝骄阳的吩咐,可怜的小女仆就只能在旁边乖乖地站着。他看着汪文星那舒爽的模样,身体也骚动起来,急切渴望着大肉棒的进入。
此时汪文星又到了高潮,有少许精液射到了电脑屏幕上。他连忙从祝骄阳身上起来,压着腰去将那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的,口中还不停地说着:“贱奴打扰到了主人工作,请主人不要容情,随意惩罚贱奴。”
祝骄阳嫌弃地看他一眼,高端定制的皮鞋一脚踩在了那软下去的阳具上。汪文星吃痛,不自觉地咬住了唇,瞬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