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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荣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一抹微笑来,怎么回事,这个骚货的身体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被人开发完全吗?那么,就让他来记住这辈子永远也忘不掉的感觉吧。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后穴,大约在刚才的骚点两个指节之后,陈奕荣对准那处软肉再次重重地按了下去。
天崩地裂般的快感朝孙晓业袭来,如同海啸般的浪潮将他整个人完全吞没。如果说他刚才还能呻吟出声,现在则是只能大张着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他的鸡巴抖动几下,下腹一阵接一阵的酸胀感袭来,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来,竟然是直接射出了尿液。
他的眼角通红,泪水情不自禁地汹涌而出,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为为什么那是啊那是什么”
“屁眼以前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吧。”
“没有”孙晓业疯狂地摇着头,“只有陈总陈总大鸡巴啊大鸡巴怎么还不进来。”
此时的甬道热如熔炉,几乎可以将一切物体都融化。陈奕荣抽出手指,毫不犹豫地将鸡巴塞进了骚屁眼中。因为经年累月的练习,即使是这样的熔炉,陈奕荣也可以保持鸡巴的硬挺。
孙晓业早已受不住地坐在他的身上快速动作起来,确保每一次都完完全全的把大鸡巴吃进骚逼里:“好舒服啊终于吃到大鸡巴了啊就是那里,刚才那里,大鸡巴给小业止止痒好不好?”
他痒得紧,迫切地渴望着感受到如同先前一般的快感,可陈奕荣像是故意吊着他似的,龟头怎么也不肯再触碰那个骚点。
“啊陈总可不可以再再深一点唔,像像刚才那样,嗯把骚货操尿。”
陈奕荣本就是故意为之,怎么可能满足他的心愿,正当此时,秘书的电话恰到好处地打了进来。
“好,我马上就到。”鸡巴毫不留恋地从少年的后穴中滑出来,只留下瘙痒难耐的孙晓业独自一人在酒店的床上呻吟着:“不要,陈总不要走”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事后如此挽留男人。
不行不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自己怎么也够不到,够不到那个骚点,难道真的只有那个男人可以
17.
这里是当清晨的闹钟将孙晓业吵醒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昨天在酒店所发生的一切如同海市蜃楼般虚无缥缈,让他完全无法相信那样的快感是真实或是虚假。到最后,陈奕荣也是没有射在他的身体里,这让孙晓业很是觉得有些遗憾。
这之余,他有些隐隐的生气。自己从前在那么多男人身上都未曾得到过的快感居然在一个不是很喜欢的中年男人身上得到了。这种感觉非常的糟糕,相当于是将他从前所有的性爱经验全部否定掉一样。
实际上,除去血脉相连所以注定朝夕相伴的父亲和舅舅之外,孙晓业还是有几个其他的追求者的。这些原本只是一夜情的对象们或许心里头起了救风尘的念头,相同这个青涩而淫荡的高中生发生些肉体以外的关系。可在孙晓业眼里,他不是不懂,只是觉得无趣,那些男人们在他心里只被划分成了两个领域,一是鸡巴大的,二是鸡巴小的。
他虽然看起来还年轻,骨子里却早已有了成年人的思绪,除了对着父亲,他是什么人都看不上眼的。这回在陈奕荣身上摔了跤,是非要讨回来不可的。于是他便在上又朝附近发了条消息:骚货弟弟清晨在家饥渴难耐,希望有好心的大鸡巴哥哥来帮弟弟止止痒,欢迎成群结伴光临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清晨阳光的明媚,好久没玩过多人了,嗯假期就应该彻底爽爽才对。孙晓业这样想着,一边往骚穴里塞了根按摩棒先开拓一下,一边光着脚下床去烤吐司了。
家门是故意没关的,他赤裸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朝吐司上抹着果酱,等待第一个男人的光临。
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