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假阳具抽拉着。
童泽失神地甩了甩头,“肏我”不要这个又硬又冷
男人摇头不语,却用手将他拖近,扶着自己的肉棒往后穴凑。
“两个不行!会坏的”
却见钱湛微微一笑,摇动起身子,用肉棒代替了手顶着假阳具一出一进。
被戏弄的挫败感充斥着童泽的大脑,但附在他身上的男人挺弄的动作和体内一致,真实得他无法控制地越来越硬。
没一会儿他几乎痛苦地惨叫着,将精液射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真厉害。”钱湛从浴室出来,还调笑着床上缓和的童泽。童泽甚至以为如果这不是自己的房子,这个男人下一秒怕是要将他扫地出门。可惜他现在说不出话来。
“快去洗澡吧。要我抱你去吗。”
“”而后他点点头。]
那位名副其实地渣男终于舍得营业形象,双手将男子抱起送入了腾腾热气的浴缸里,还好心地揉搓他的身子,甚至不忘评价两句,“这么乖,难怪被人吃掉。”
童泽只想摇头。
钱湛吐出一口气,“明天我送你去学校吧。”
他笑得格外真诚好看,但越是这样童泽越是不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