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吃,骆游喉结一动,将口中的精液吞入腹中。
同时他抬起头,邀功似的看向时煦,如果此刻他有个尾巴,一定能摇上天。
然而时煦神情涣散,双目失焦,他被操得忘乎所以,全身都因为高潮的余韵不停在颤抖。
骆游不由有些失望,有些愤恨和嫉妒的看向严一鸣。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时煦的脸,孩子气的在他脸上落下细密的吻。
严一鸣射完之后,肉棒逐渐软了下去,不过他没将肉棒抽出,而是埋在时煦体内,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过了好一会,他才依依不舍地将肉棒抽出。
龟头从小穴拔出的时候,被穴口的括约肌紧紧咬住,发出“啵”的一声,严一鸣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笑道:“小骚货。”
等肉棒从小穴中退出,里面的水仍没有流出,时煦紧紧咬着穴口,肠壁饥渴的蠕动着。
严一鸣啧啧称奇,他看向骆游,道:“小骚货等着吃你的肉棒,还不快来。”
骆游闻言,身下的阴茎一跳,马眼分泌出黏糊糊淫液。
他红着眼上前,他分开时煦的双腿,低头看着濡湿的穴口,身下的阴茎顿时涨痛难忍,恨不得立刻就插进这销魂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