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情欲。
但是让骆游怔住的却是他脸上的精液。
浓稠的白浊喷洒在时煦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是他的睫毛和口中。
异常的淫靡。
骆游眼一热,妒火熊熊燃起,他粗暴的抹去时煦脸上的精液,并低下头,恶狠狠的吻在了时煦的脸上,他的吻细密而激烈,把时煦整张脸上都吻了一遍还尤嫌不够,他捧着时煦的脸,双目赤红,脸上的神情却极为委屈和不甘。
“时煦哥哥,你只让我一个人操好不好?”
时煦刚从激烈的性爱之中回过神,茫然而迟缓的眨了一下眼,下一秒,一个热烈的吻袭来,将他的双唇狠狠裹住,毫无章法的乱吻起来。
那粗长有力的舌头更是横冲直撞的闯进了他的口中,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乱翻一通。
紧接着,那埋在他小穴之中的坚硬肉棒再次抽动起来。
时煦瞪大了眼,他费力的抬起手,试图去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骆游,然而陷入了极大的委屈和嫉妒之中的骆游浑然不觉。
时煦费力抬手,给了骆游一个耳光,耳光不重,不过还是将时煦从欲望中拉扯了回来。
他趴在时煦身上,委屈喊道:“哥。”
时煦忍着快感,冷冷蹦出一个“滚”字。
他要在这么被骆游操下去,别说今天了,明天他都别想下床。
骆游倒是听话,乖乖起身,肉棒从小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道清脆的“啵”声。
无法被满足的小穴顿觉空虚,饥渴的蠕动起来,将小穴深处的精液带出,淅淅沥沥的从已经缩紧的穴口淌出。
时煦一皱眉,却懒得动弹,他的身体沉浸在快感之中太久,乍一放松下来便觉疲惫的不行,然而身后的小穴却仍贪得无厌的渴求着更多。
这时,乖巧坐在一旁的骆游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时煦的手臂,试探喊道:“哥。”
时煦眼一抬,从他身上扫过,却没骂他,眼神淡漠而疲惫,他转过头,看向严一鸣,喊道:“严一鸣。”
严一鸣问道:“嗯?”
时煦冷冷看他,“谁让你射我脸上的?”
严一鸣讪讪一笑,将时煦抱起,岔开话题道:“我帮你清理。”
时煦没拒绝,任有严一鸣将他抱去浴室。
骆游委屈跟上,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骆游不情不愿的穿上衣服去开门,“谁啊?”
门外站在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他头上裹着纱布,衣服上还留有干透的血迹,他看向骆游,颇为礼貌地问道:“时煦在吗?”
话音刚落,他便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明显的精液的腥味,他脸上的表情顿时绷紧,随后他推开骆游,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寻着声音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并未关上,时煦大张着腿靠在严一鸣怀里,严一鸣的手指在他的小穴中搅动,将穴口张开,让精液流出。
陌生青年的突然出现令两人同时一楞,在看清那人的面容时,时煦眉头一皱。
赵程昱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晴不定,而后他面色一沉,仿佛带着风雨欲来前的前奏。
他脸上勾起阴沉的讥讽笑意:“昨天刚被我操我,今天就迫不及待的又找人操你?”他语气一沉,脸色也彻底一暗,他沉声骂道:“你他妈的就是个骚货!”
时煦甚至并不看他,只低头嗤笑,“就算我是个骚货,和你赵程昱又有什么关系?”
赵程昱面容变得极为可怖,他冷声道:“你是我的人。”
时煦抬头,面色平静,冷淡道:“我们早就分手了。”
然而抱着他的严一鸣却知道,这只是他的伪装,他的身体在发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