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只有继续向魔鬼奉献身体,令丈夫不受到伤害。
我想谢磊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为什么他还是将肉棒紧紧插在嫣然的身体
里。
即便暂时拨出来,只要他想,很快又可以插进去,但他就是不肯拨出来。
是嫣然身体有哪么大魔力?还是他怕拨出之后,会因为心中的悔意而没有再
进入她身体的动力?谢浩就算铁石心肠,嫣然这样苦苦哀求,但他依然不肯让她
有片刻的安宁。
但我何尝试不是呢,我会因为林映容的哭泣哀求而放弃对她的侵犯,好象也
是不会。
谢磊揉了一会儿,抽筋应该是好一些,这个时候他也已经有了决定,心中的
渴望压倒了别的任何东西,他将我妻子的双腿架在臂弯,在嫣然哭泣声中,一直
没有离开过嫣然身体的肉棒象蒸气活塞般抽动了起来。
「他妈的,别拖了。」
我一把抓住林映容的衣领,刚穿上的睡衣又被我剥掉,我用谢磊同样的姿势
狂操他的妻子,比他节奏更快、抽插更勐、力量更大。
林映容的心理素质要比我妻子好很多,神情依然痛苦,但没有哭泣,而且阴
道越来越湿,脸也越来越红。
他妈的,竟然被我操出感觉来了,于是我不再一味地狂冲猜勐打,而是用我
平生所学刺激着林映容已被我点燃的欲火。
谢磊似乎也尝试这么做过,但却失败了,嫣然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我感受不
到她产生了一丝一毫的欲望。
他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专注单方面享受嫣然美丽的身体。
而我胯下的林映容却捂住嘴巴,但鼻腔里「唔唔」
呻吟却忠实诉说着她身体的亢奋。
妻子被谢磊勐插的小穴流淌出越来越多粘液,但那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精液;
而我胯下的女人小穴也开始渗出一样的东西,但那却不是我的。
谢磊对我妻子用了各种体位,我也对着他妻子同一样的体位。
他抓着嫣然的胳膊将她趴伏的身体拉扯起来,我就抓着她妻子的头发将她趴
伏的身体也拉扯起来。
他让我妻子坐在他胯上,然后抓着我妻子雪白的股肉,从下往上抽动着肉棒。
我让他妻子也坐在我胯上,然后让她自己动,动得慢了,手中的凉鞋便打向
她的屁股;他抓着我妻子的小腿,张开双臂,妻子在双腿在他面前呈一字马般伸
展;我也抓着她妻子的小腿,张开手臂,或许年轻时候林映容可以轻松完成噼叉
动作,但毕竟比嫣然大近十岁,身体柔韧性远不及她,在勉强快一字马的时候,
林映容捂着嘴,大大的眼睛都象金鱼一样暴凸出来。
在谢磊快进行冲刺阶段时,我疯狂地刺激着林映容的阴蒂,终于在他开始喷
射之时,胯下雪白的屁股开始疯狂晃动起来。
看着在妻子在男人勐烈冲击下狂摇的雪白屁股,我抑制不住澎湃的欲望,也
开始喷射起来。
一切都归于寂静,妻子神情呆滞、象没了灵魂的人偶,边上床头柜上的时钟
刚好指向三点。
还有两个小时,但谢磊,你的妻子会被我一直操到天亮。
谢磊从我妻子身上离开,坐在边上的沙发上,神情复杂若有所思。
嫣然象世界上绝大多数被强奸后的女人一样,呆呆躺在床上,连坐起来的力
气都没有,乳白色半透明的粘液从一片狼籍的私处源源不断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