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也莫名其妙的被挑刺骂了一顿。吴景墨一脸懵逼的给容前辈使眼色想问问这是为啥啊?一早就这么大火。他一次次的眼神却被容前辈给无视了。
他们几个跪在地上目送着主人的车队绝尘而去,过了好久才敢起身。白跃礼眨巴眨巴眼睛,马上蹭到前辈身边,“前辈,您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叫个专业点的医生来看看?”
白跃礼话里有话,喂!前辈!你可要知道蒋子年绝对不专业啊!他是外科医生啊!隔行如隔山啊!
容思笑了笑,瞧着白跃礼滴溜滴溜转的大眼睛,伸手拍了拍他脑袋,“别胡闹,这不是什么大病,体检的时候已经排除了病理性早搏了。我这个生理性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白跃礼心里想着,既然休息休息就能好,我也能伺候您啊,留小白莲花在这碍眼干嘛?
蒋子年却不动声色的挤到前辈身边,“前辈,这段时间我一定尽心服侍主人,也好好服侍您。”
容思笑了笑,“你们俩个少给我惹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你们平日里贴身伺候时间少,主人的习惯记得牢吗?一会儿我教教你们。”
其实容思最怕休息了。主人用惯了他,其他人伺候的有时候不顺手主人心情不爽早晚在他身上找补回来。他不盯着,总能出点事。
比如,有一次,主人留向宇峰吃饭,非要亲手剥皮皮虾给向宇峰吃。当天伺候的奴才没规劝住主人,主人哪里做过这等粗鄙之事,手被皮皮虾刺破了。
那次容前辈动怒之极,罚那奴才剥了十斤皮皮虾手被刺的千疮百孔,向宇峰都被罚在一旁观刑吃那奴才剥好的虾肉,足足吃了两大盘子。
白跃礼当天心里默默地想,果然还是要讨好容前辈啊。连向宇峰大白莲花都怕的人,他们这些小辈还不得好好讨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