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解闷,你倒好跑去找你哥告密。现如今弄成这样和在家喝酒有什么区别?”又指了指一个跪的笔直像木头一样的侍卫们,“一个个木头桩子杵在这里,倒胃口。”
白跃礼脸上的肉被提起来转了一圈,疼的眼泪都出来,嘴上却乖巧的讨饶,“主人息怒,奴才错了。哎哟…疼。”
段承文的手没松开,又拧了一圈,疼的小白眼泪汪汪,“主人开恩吧…肉都烤糊了…”
段承文轻笑一声,到底是把手松开了,白跃利脸上红了一片,忍不住拿手揉了揉脸蛋子上的肉却被他哥哥一个眼神扫过来吓的半死。
白跃利瘪了瘪嘴不敢再揉脸,小心翼翼的继续烤肉。
段承文知道他们兄弟感情好,笑着嘲弄一句,“你这弟弟很怕你呀…平时没比赛总是宁愿躲我这都不去你家。看来,小时候你没少打他。”
白跃礼的哥哥也笑了,“能近身伺候家主是跃礼的福气。可跃礼酒量不行,家主今日若想喝酒,奴才陪您喝两杯可好?”
段承文这次真乐了,“你小时候总打他,现在跃礼大了你还这么严厉,他估计都不知道你多心疼他呢。”
白跃礼酒量不好,刚才他哥哥明显是怕家主让跃礼陪酒而自告奋勇的代替弟弟陪酒。
奴才陪主子们喝酒可是个苦差事,主子们嘴唇就算蘸一下杯子,奴才们都要干净利落的陪喝一杯以显得臣服,敬主。陪主子喝一次酒的事情,一般酒量的奴才根本撑不下来。
白跃礼的哥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知道家主洞悉了他想替弟弟挡酒的本意,正欲告罪却被段承文制止了。
“知道你心疼你弟弟,他酒量不好我也舍不得让他陪喝。叫了酒量好的人过来了,你就放心吧。你弟弟跟我这些年,我也没怎么欺负过他。”
白跃礼两兄弟皆是叩首谢恩。再一看居酒屋门外一人匆匆赶来。
竟然是冷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