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被吃进后面的小花,冰凉的玉势激的他一身鸡皮疙瘩。白跃礼一边把玉势往里面送,一边摇着屁股等着主人宠幸。
他太渴望小主人了,恨不得此时就是小主人在他身体内驰骋。
白跃礼鼻腔里都带着哭腔:“求主人宠幸…奴才求主人让奴才伺候……”
一个小奴才跪在段承文双腿内吞吐着高高在上段氏家主的欲望。
另一边的近侍奴的屁股已经避无可避撅在最高点迎着板子。浸了水的小羊皮鞭子韧性十足,抽在皮肉上激起那奴才的臀肉一颤一颤,带着身上的夹的几个小铃铛一晃一晃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片浑圆的臀肉被一鞭子一鞭子的抽的凹陷,每一块皮肉都渐渐从雪白变得红肿又变成好看的深红色。
段承文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口舌伺候的奴才,伸手大发慈悲的抽掉了白跃礼屁股里玉势,挺身进了白跃礼的甬道。
白跃礼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仰头发出满足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