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轻点…主人奴才知错了…”
白跃礼回话这短短两分钟屁股上挨了五六下板子。段承文没留手,一下下打的极重。打的小白同学呜呜的闪躲着,扭着屁股像极了一只避无可避的小狗崽子。可爱又性感!
“主人…唔!奴才不敢…啊!奴才不敢了!!奴才下次真不敢了…”
段承文掂量掂量了手里的板子,觉得重度合适,连句话也懒得说,扬起手啪啪啪啪,已经是左右开弓狠狠的抽了好几下了,抽的白跃礼布丁似的小屁股被抽的左右晃动,上下起伏,本来白白嫩嫩的屁股已经大片大片的勾人的红色。
白跃礼一直被娇养着,真的非常不经打,如此几下已经让他疼的双足紧绷疼的恨不得捶地,眼泪珠子都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很可怜。
段承文把板子扔地上了。“就挨着几下就受不了了?知不知道狐媚惑主到内侍局可是要脱层皮的!”
白跃礼被吓得眼泪珠子都蹦出来:“主人息怒,主人……”
段承文踹了他一脚:“把屁股撅起来,把欠艹的地方露出来。”
白跃礼哪里还敢扭捏,忙跪好身子拿双手扒开那幽秘的后岤。
段承文又踹了一脚没再搭理白跃礼,转身蹲下身子去拨弄蒋子年两个可爱的小果子上夹着的乳夹了。
比起白跃礼,蒋子年如今心里才是真正的七上八下。
他求白前辈帮他一次,用了如此明晃晃的手段谋划主人,实乃大罪。可他顾不上这么多了,他若一味的装鸵鸟,主人马上就会把他抛诸脑后吧!
他还记得主人笑着和周琦前辈说:“蒋子年半点儿比不上你”的模样。
他是一只宠物狗!宠物狗一旦失宠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蒋子年不敢再多想,只能抬起胸口,让主人玩的顺手些。
金属夹子夹住了平日里稚嫩的乳首,尖锐的痛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绵绵的疼痛,让人麻木的疼痛,持续不断的从敏感神经末梢向大脑传输。
段承文直接薅起蒋子年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一按。
“用嘴。”
蒋子年忙笨手笨脚的用牙齿拉下了主人的睡裤,主人已经苏醒的庞然大物就在他嘴边。来不及多想,蒋子年忙如获至宝的含进口中。
口活侍奉上,这几个私奴都不太精专。归根结底,也是段承文心疼自己人,舍不得自己的小家伙受这一份辛苦。
深喉是非常折磨的法子,几下摩擦,喉咙里的嫩肉就能全肿起来,第二天连话都说不出来。
捧在手心里的时候,他怎么舍得这么欺负自己的小狗呢?
可今日蒋子年真是豁出去了想讨他欢心,双手捧着小主人,口舌一点点的舔弄。刚开始小蒋只是浅浅的含入吐出,用湿润舌头去讨好。后面他却不断放松着自己的喉咙,想更深的含入,用嗓子眼里的嫩肉去讨好小主人。
可不得不说,被这般讨好,段承文满意的轻哼了一声。蒋子年听见了主人舒服的喘气的声音,像得到了天大的鼓励,更是加倍的努力服侍。
然而不管蒋子年再怎么努力,他平日里在这方面的训练实在是不够,再加上小主人完全苏醒时的尺寸实在惊人,他只能勉强吞入一半,便已经顶到了咽喉口。连呼吸都困难,再也不能吞下去。
他不敢吐出小主人,只得呜呜的发出求软的鼻音,舌头却不敢放松灵活的侍奉着。
主人却一挺身子,想把小主人再往前送一寸。
“唔……”蒋子年因为呼吸不畅,脸色憋的通红,硕大的小主人堵在喉咙口让他的喉管辣辣的疼,一阵阵不停的反胃。
着实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小家伙眼泪再也憋不住了,无声的从脸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