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爸爸太凶残了,他刚刚明明听到学长嚎叫着求饶,求着让爸爸饶了他还有那一阵阵的皮带声。
他如果没猜过,学长的父亲家暴了学长。
段承文依旧是理所当然的指了指学弟:“他在洗澡,你把汤备好,等他出来让他吃点东西。”
小学弟双腿颤颤的连忙应是。
他关心则乱,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叔叔,学长没事吧……”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都在颤抖。
段承文瞄了他一眼,小学弟瞬间就站不住了。他撑着旁边的桌子,勉强撑住身子。
段承文一笑:“没事,做父亲的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儿子而已。怎么?”他蛮不讲理的挑挑眉毛。
“爸爸打儿子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