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道他地位尊贵,身份贵重。可白家地位再贵重,也不过就是主家的家奴,一切恩典地位都是主人给的。
若主人想收回去,一句话就能让白家灰飞烟灭。
可他却仗着自己的这点恩宠恃宠而骄,还敢吼主人,主人不会要他了吧?主人是不是也会把他赶出主宅再也不召见了?
白跃礼越想越害怕,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跪着的地板下都因为眼泪集出了一小摊水坑。
他错了,他想去找主人道歉,他不该和新宠言语冲突,他不该殴打主人现在的新宠。可主人还会见他吗?还会给他机会吗?
段承文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知了歪歪扭扭的靠在白跃礼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睡去,白跃礼光着受罚过后的臀部不住的颤抖着。
段承文皱了皱眉头,这书房这么冷,光着身子跪了这么久怕是要着凉了。
白跃礼哭的眼泪婆娑,只看到了主人纯白色的拖鞋。
他刚想开口认错,却被一个温暖的毯子裹了起来。
白跃礼一愣。
只听到主人轻轻叹息了一声:“一个个的就知道跟我犯倔。怕了你们了。”
温暖的毯子带着熟悉的温度唤醒了白跃礼冰凉的身体和冰冷的心。
他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果真是主人!
主人真的来了。
他哽咽道:“奴才给主人请安。奴才顶撞主人犯下大错,奴才再不敢了。请主人狠狠赐罚。”
白跃礼深深的低下头,他怕主人赶他出主宅,他怕主人再也不见他。
可他听到的却是主人轻笑了一声:“行了,打也打过了。”主人的大手在他脸上轻轻抹去泪水:“不哭了,快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