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蛋糕是主人给他备的。主人早就惦记着他的生日…
主人,您怎么待奴才这么好?!
奴才……奴才……拼了这条贱命都不知该怎么报答您的恩典?!
容思只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眼眶又模糊了。他拼命吸气,不敢让主人发现他落泪。主人最讨厌奴才哭了…
段承文暖了一会儿把手收回来,“起来吧,随我再走走。”
那天的夜,静谧而美好。他们一主一奴,安静的走着,他在前,肆无忌惮无所畏惧,他在后谨小慎微躬身跟随。
这样走着,似乎永远也走不完…
他们这样走着,已经走了三十多年。
段承文走了一会儿又绕回了鱼池旁,鱼池子四处都有灯,随是夜里也能清清楚楚的看着一池子各色锦鲤游来游去。他驻足欣赏了着池子里的鱼。
“最近看好蒋子年,别让他在我眼前转悠。”段承文接过旁边奴才奉上的鱼食,撒了一把在池塘里,一时间池塘里的鱼争相游来,把本来寂静的鱼汤扑腾起一层层水浪,“蒋家出事,我不想牵连他。你管好他。”
容思微微鞠躬:“奴才明白。奴才一定管好蒋子年。”
“这段时间,除了上课,别让他外出。更别让他回蒋家跟着添乱。”
“是,奴才明白了。”
段承文又撒了一把鱼食在池塘里,“他家里人犯蠢受责,和子年无关。他年纪小,若是想不通,你们这些做前辈的多宽慰他些。”
“是,奴才明白。”
“还有小知了那孩子,笨的要命。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进水了,要是实在学不会你就别逼他了。你再打他,他也就只能考倒数第几名…大不了养他一辈子,段家也不缺这一口饭。”
提到小知了,容思也无奈的轻轻笑了笑:“小知了是个好孩子,就是学习方面不太开窍。主人放心,奴才会盯着他用功的。”
主奴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个打扮的像普通近侍的奴才跪了过来,双手高高举着一杯暖身茶。
“主,主人,……奴,奴才…请您用茶…”那奴才的声音因为恐惧轻轻颤抖着,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容思听到“主人”两字就心中一惊,慌忙看去,果不其然跪在下面的根本不是近侍奴,而是特意打扮成近侍的蒋小公子。
容思吓得手都猛的哆嗦了一下,频频用眼神示意蒋子年趁着主人还没回身,赶快退下去。
可蒋子年像是鼓足了什么天大的勇气,高高举着杯子,一动不动的跪在了鱼池旁的石子路上。
段承文回头的时候,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了,伸手就对着蒋子年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那小家伙被抽的扑倒在地,金丝框眼镜磕碎在石子路上,他痛苦又恐惧的呜咽了一声慌忙跪正身子,甚至膝行了几步试图抓住主人的裤脚。
“主人……主人……”蒋子年的身子瘫软了,他却强撑着身子,大滴大滴的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喷涌出眼眶。
“奴才家族犯下大错,奴才知错了……求您求您饶了三哥一命吧…求您了,三哥,三哥他也伺候过您啊……”
蒋子年的三哥是当年蒋家送来家主身边侍疾的第一个孩子,蒋家三少相貌出众但是偏偏长得清冷,段承文不喜欢他。这才换了蒋子年过来服侍,哪想到蒋子年竟然得了家主的青眼收了私奴,蒋家这才一路高升。
蒋子年哭得绝望:“主人,奴才的三哥和奴才一样仰慕您啊…三哥只想着为主家好好做事,让您觉得蒋家有用呀。三哥他是被人骗了呀,主人,您求您开开恩吧…求您饶了奴才三哥这次吧…”
小孩子不敢窥探主人脸色,突然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