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意思就是现在的私奴里要有一个人被顶替掉。
白跃礼只觉得如遭雷劈,半天都缓不过神,他不可置信的抓住前辈的裤腿,似乎是什么都不会说了:“前辈…前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别让主人换掉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说着,小孩儿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蹭了容思裤腿都一片潮湿。
见他哭成这样,容思也不忍心再吓小家伙了,把人拉到沙发上看着白跃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给他倒了杯水,哄着他喝了下去。
“行了,别哭了。”容思到底是没忍心再责骂下去:“主人今日是气急了,也不一定是要把你们换掉的。再说,新人就算选上来也一样要调教一段时间,也要看他有没有福分在主人身边伺候。这段时间,你们都仔细伺候着。”
白跃礼倾慕他家主人几乎魔怔了,如今一听要被顶替掉吓得半条命都没了,好在听前辈说还有机会连忙点头表示一定乖乖听话,再不敢犯错了。
这头白跃礼被前辈一通臭骂,还挨了一个大耳光垂拉着脑袋回屋反省去了。
刚反省了没多久,接到了他哥白跃飞的电话。
“跃礼,你知道家主要挑新私奴了吗?”白跃飞直奔主题,家主既然放话要选新人,一等侍族和得宠的二等侍族都得了消息,一个个把家族优秀的子弟往上汇报。跃跃欲试。
“嗯,知道了。”
小孩儿的声音闷闷的,透露着一腔郁闷。
“家主要选谁那是被选上家族的福气。但选谁都和白家没关系,也和你没关系。不必太在意了。”
“哥。”白跃礼一委屈就藏不住泪:“这次不一样,主人说要顶上来,我今日刚惹了主人生气,我怕被替下去。”
白跃飞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放心,不会的。四叔刚当任职了陆军元帅,家主对咱家还是满意的。”
白跃礼被白家保护的太好,一贯不关心家族的里事,听了自己哥哥的安慰依旧将信将疑,费尽心思想着晚上怎么跟主人诚恳认错。
段家这种庞大的世家,运转起来宛若一个完整体系下的国家。最受重视的板块无非是军队、财政、土地能源、政治高层。
白家世代牢牢掌控着军政安保这一块。对内,白跃飞负责家主安保工作,重之又重。对外,白跃飞的四叔是联邦帝国陆军元帅,控制着帝国的军权。
政界自然是周家的天下,段家放在政界的奴才有50%以上是周家的门生。
土地能源是向家管控,管的牢靠没半点儿错处。
不论向家、周家还是白家陆陆续续都有人被收了私奴。
帮主家管着财政的程家,这几年有些郁闷,虽然名下二十几家商业银行、十几家券商基金和保险机构盈利年年翻红,但苦于没有私奴在主家面前说上话,总比其他几家差上一点儿。
程家这次得了消息,几乎是把家族里适龄的子弟全挑选了一遍,恨不得全送过来给主家挑选。
当然这些暗潮汹涌,在主宅里默默反省的白跃礼是一点儿都不知晓的。
他想着今晚要是能见到主人要好好认错呢。
———分割线———
老段一早发了一通火之后,也略微进行了长达三秒钟的自我反省,想着早晨也没多大点儿事,自己把那几个小家伙都吓得半死有点不地道。
于是在办公途中还给容思打了个电话让他盯着白跃礼和蒋子年上药。
蒋子年今日挨的太重了,不养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了。
白跃礼伤的不重,早早洗净了自己跪在门口候着主人回来。
段承文回来依旧先去处理了会儿正事了,容思去厨房盯着晚餐备饭,白跃礼瞧着前辈不在屋里越发紧张,生怕自己哪里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