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都挨了揍。虽然晚上主人态度缓和了不少,但没多久就把他赶出来了,他总归心里忐忑,想等着前辈问问主人是不是真消气了,有没有选好新人要把他们顶了。
他焦虑的等到了主人安置时间,前辈还没回来,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前辈终于露面了。
“前辈。您回来啦。”
虽然极力掩饰,前辈走路都有些踉跄了,白跃礼大惊,忙上前搀扶。前辈连走都走不动,几乎是半搭在他身上才勉强走了几步。
白跃礼急的眼眶都红了,前辈这是怎么了??
“前辈您快坐着歇歇。”白跃礼把容思扶到沙发前,让前辈歇一会儿。
可前辈刚坐下去,就难受的冷汗直冒,最后挣扎着站起来了。
白跃礼心疼的给前辈擦汗,“前辈,您受刑了?是因为我们犯错连累您了吗?!跃礼对不住您。”
容思后面疼的难受,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但听到白跃礼胡言乱语忙呵斥道:“别乱说,闭嘴。”
“是是是。”白跃礼忙不迭认错住口了。
“不准出去乱说,我自己心里有数。”
今日主人换着法子折腾他,最后他几乎是哭着求饶才让主人放了他。他十几年没承过欢,后面禁实极了,主人东征西伐,折腾了半天才寻到门道,最后竟然像寻到乐子一般反复研磨,最后后面红肿的一塌糊涂,连路都走不利索了。
他三番四次地恳求主人,这才恩准他回来,否则就想留他折腾一晚上。
白跃礼不知道这些,只觉得是他们这些小的连累前辈受刑了,更加殷勤小心了。
可怪的是,这段时间晚上主人日日把他们都赶走,就留前辈在屋里伺候,前辈日日回来路都走不顺溜。
过了几日白跃礼这才转过弯来…不对呀,白日里主人对前辈如胶似漆的,又是投喂又是打趣,晚上关在屋里哪可能夜夜受刑……
这这这这这……
这难道是夜夜春宵?!!
白跃礼脑补了一下平日里威严的容前辈附在身下伺候主人的画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