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室内鞋,就被少主一脚蹬掉了,他光着脚走在洁白的羊绒毯上,就想往母亲的起居室里钻,可是他母亲身边的首席侍女却笑着拦着他道:“少主,您不能进去,主母请您先去门厅跪着反省反省。”
段承文直接给气懵了,他的眉眼间已经染上了上位者的气魄,他皱了皱眉,旁边几个奴才都未不可查的哆嗦了一下。
“为何?”
“主母命您反省,主母说,您若不肯跪在凤栖楼的门厅,那便要命侍卫们押您去祠堂的思过间罚跪了。”那侍女抱歉的笑了笑,“少主,奴婢多嘴一句,您就听话吧。”
十三岁的少年正是叛逆的时候,段承文委屈的直跺脚,“我又什么都没做,我刚下学诶,为何要罚跪啊?!罚我也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吧!母亲她讲不讲道理呀…”
那侍女无奈的笑了笑:“我的好少主,您就别和公主犟了,奴婢给您备了最厚的铺垫,跪着一点都不疼的。若是去祠堂,按照规矩,可是要跪在反省木上的。”
段承文气的很很跺了下脚,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去门厅了。
太可气了!母亲就是欺负他。莫名其妙就罚跪,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段承文一路不情不愿的挪到门厅,一进屋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红参茶的味道,恶心。
他不住反胃的皱了皱眉头,刚想让奴才熏熏香把这让人恶心的气味散一散,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一壶飘着恶心气味的参茶膝行过来。蠢奴才!都忘了今日是他述职的日子了,一定是他告状了,否则为何母亲突然要罚我?
这么想着,怒气冲冲的段承文一脚踹在容思肩膀上,那奴才闷哼一声,被红参茶泼了一身。
“奴才该死,少主息怒。”
诶?这奴才怎么突然叫他少主,平日听惯他叫自己三少,这么叫少主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你是不是在母亲面前告状了?!嗯?”
不然小爷我怎么会被罚跪!!?
没想到那奴才哆嗦的更甚了,做贼心了吧!果然是他来母亲这里告状了呗!!!
好气啊!这个吃里扒外的蠢奴才!
“奴才不敢,您消消气,奴才做错事牵连了您,回去随您打骂出气。您别为奴才动怒气坏身子。”
容思挨了一顿极重的耳光说话口齿有些含糊不清,听的段承文越发烦躁,拉起那奴才的头发,正欲一巴掌呼在那奴才面上,却发现那奴才的脸上层层叠叠的抡掌后的印记,他的脸上挨了极重的一顿巴掌。
他的手顿了一顿,默默放下了。“你怎么挨打了?”
“奴才说错话,不懂规矩。该尊称您为少主,奴才却一直不懂规矩叫您三少,主母开恩责罚奴才。奴才该打的,主母已是轻责了。奴才心存感念。”
这一番的话真诚又谦卑,噎的段承文想发火都发不出了。是他不让他叫主人,也不让他叫少主,只让他叫三少的。
可是被罚的这么惨的却是容思。
“哼,蠢奴才。”段承文默默松开了拉着容思头发的手,弹了弹裤子,不情不愿,撅着嘴跪在旁边的蒲团上了。
# 述职4(熊孩子老段)
今日是十五,每月一次段家雷打不动家庭聚餐的日子。可气氛却有些压抑,席间无人说话,连奴才们布菜都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喘息声,生怕惹主子们不痛快。
主母今日看起来心情不好,但依旧保持着高贵优雅,一举一动尽显尊贵。但是主母眉眼却没有了往日含着的笑意,压迫着屋里的小辈们和奴才们都噤若寒蝉。
段承文知道妈妈在给他脸色看,可是他也不爽呀!乖乖上了一天学,既没逃学又没不听课,过来请安一言不合就被罚跪半小时,谁会爽?!!!!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