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只有二十岁出头,正是脸上藏不住事的年龄,一委屈眼眶又本能的红了。
段承文最烦动不动就哭。让你吃个樱桃哭个屁?他把樱桃扔地上了。不吃拉倒,让爷三番四次的哄着吗?
蒋子年大骇,怎么又忘了主子的脾气!!让你这猪脑子不长记性。
他颤颤巍巍的滑下去跪好,干巴巴的诉衷肠:“您别恼,奴才就是刚刚一下太高兴了,您赏奴才,奴才高兴。”
小孩子爬了几步去追那个小樱桃,不敢用手,俯下身子用嘴叼起来,连樱桃核都不敢吐,忍着反胃给咽了。
“奴才谢您赏赐,好吃。”
段承文又拿了一个樱桃放他嘴边逗弄到:“小傻子,吃樱桃要吐核。”
蒋子年这才胆子大了些,点了点头把用舌头把樱桃勾进嘴里,还有些故意的蹭了蹭主人的手指头。
这小东西,一贯会点火!
他伸手不轻不重扇了蒋子年脸颊几下:“跪直了。爷和你商量几件事。”
蒋子年心中咯噔一下。上位者所谓的商量,根本不是商量。只是吩咐罢了。他们当奴才的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全盘接受。
他温顺道:“您吩咐。”
段承文拉开窗帘,指了指那一大片草地,“过两周宋家派人把那两个小狗崽子送来,到时候在这里放个狗屋,大一点那种,至少要两层楼。你去选选样子,明日让人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做一个来。”
子年点了点头,的确是,两个狗奴住的窝肯定是要比寻常狗屋大上许多的。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平日里就让他们住这里吗?等到降温的时候,会不会有点冷?”
段承文拍了拍他的脑袋:“那自然不能常住在外头,外头只是阳光好的时候去活动活动,天冷了还是要住在室内的。你再多选几个软垫子,把家里布置一下。对了,再去置办一些狗的玩具。”
蒋子年被噎了一下,狗玩具…是什么玩具?是那种玩具……???!
这个也让我来置办吗?!这合适吗?!
主人,这是您要养的狗,不是我要养的狗吧………
段承文撇了他一眼,冷冷道:“又有意见了?”
蒋子年哪里还敢在一件事上跌倒两次,马上摇头扯了个谎:“没有意见,奴才都听主人的。奴才刚刚在想,平日里给他们吃什么?”
段承文鄙视的看了这小家伙一眼:“自然是吃狗粮了。人的饭菜,一口不能碰。”
蒋子年又被噎了。这么严格的吗?他知道宋家地下蓄奴庄养的狗奴非常出名,也听闻这些狗奴从小被兽化了,吃穿用度都和真的畜生无异。他也见过宋家主养的人型犬,吃穿和那只萨摩耶甜甜真的是一摸一样。
可是,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他有些忐忑的仰起脖子:“一口人的饭菜都不能吃吗?太严格了吧?偶尔一次行吗?”
段承文一巴掌就乎在他脑门上了,痛心疾首道:“科学喂养懂不懂?你要敢乱喂,看我怎么抽你。”
蒋子年被吓到了不敢再辩驳,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自己也不过是一只狗,都是狗,谁也别可怜谁了。
段承文见他乖了才继续说:“那两个小狗崽子长得一摸一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老宋给它们套了两个不同的脖圈,到时候你来给取名字。”
蒋子年这次彻底懵了,他嘴巴喃喃重复了一遍:“一模一样?!不是一对儿兄妹吗?一男一女怎么能长得一模一样?”
老段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小小年纪,读书读傻了。
“是兄妹啊,四胞胎里最小的两个。这是狗啊,你不翻肚皮你分的清公母?“
翻肚皮?分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