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醉酒的小家伙还是被上位者的威严吓的一哆嗦。
“您别凶,奴才听话,奴才睡觉。”
安静了半晌,段承文迷迷糊糊几乎入睡。突然间,手背一疼。那小混蛋竟大胆,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
昏暗的夜灯下,迷离的双眸波光粼粼,醉酒已经不清醒的小家伙竟然还挑衅的对着他笑。
“您是奴才的,奴才要给您做个记号。”
段承文疼的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上一排清晰的小牙印。
这个狼崽子。
段承文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抽在他脑门上了。
“呜呜呜!爸爸不打,爸爸不打!!”醉酒的毫无神志的小家伙嗷嗷叫着:“我给您亲亲,亲亲就不疼了。亲亲您,您饶了我。”
然后两瓣如花瓣般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段承文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