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柳木小板,保养的水光顺滑,啪啪啪着肉声响彻,刑凳几个小家伙疼得熬不住呜呜的叫了起来。
白跃礼最娇气,柳木小板抽在他娇嫩的屁股上,先是抽出一道唰白的痕迹随后受刑的臀肉爆红。板子威力惊人,一板抽下去覆盖了大半个屁股。绯红色的臀肉争先恐后的肿胀了起来。
“呜呜……主人,主人…”
“唔,疼……主人,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蒋子年疼得眼泪流了一脸,他不敢像白前辈那样肆无忌惮的哭叫,痛处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变成了好听的闷哼。
“唔,奴才知错了。主人,奴才知错了。”
内侍局的奴才极会察言观色,家主脸色丝毫没有缓和,那他们就不敢放水,板子抽的几个屁股上下摇摆,啪啪作响。
不过二十下,几个白皙的臀瓣就被抽的肿胀了起来,油皮被掀了一层,屁股肿的发亮。
三个奴才里,蒋子年最白皙,屁股又挺翘。这上色上的均匀好看。那密处若隐若现,白皙粉嫩。
段承文轻笑了一声,挥了挥手:“把蒋子年放下来。那两个,再赏。”
白跃礼瞳孔猛的放大了,内心在嚎叫:主人啊啊啊,不公平,为什么不放我下来?我也乖乖挨揍了!
可是他内心戏还没演完,板子呼啸而下。
屋里板子着肉声恐怖响起,白跃礼疼得嗷嗷直哭,程亦青也痛的发出了几声闷哼。
蒋子年被解了捆绑带,放下了刑凳。可他心里咯噔一下,把他单独放下来?!!
却接着赏打白前辈?!
这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他没有选择,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乖巧的仰着脸撅着红谷谷的小屁股想,带着哭腔糯糯叫了声:“主人。”
段承文掐了掐他脸蛋子,刚刚抽肿的脸蛋被毫不留情的掐弄把玩,疼得蒋子年倒吸好几口冷气,可他一动不敢动,乖乖挺着身子让主人把玩。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蒋子年心快跳出胸膛,他转过身子,乖乖伏地趴好,两片红肿发亮的大屁股好好撅起。主人的拖鞋踩了上来。
他一动不敢动,主人却越踩越用力。瞧着小家伙疼得瑟瑟发抖也不敢躲避丝毫,段承文脸色稍晴,到底还算乖,也不算是个无可救药的蠢奴才。
“软结鞭来,爷教训教训你这不懂事的屁股。”
蒋子年差点哇的哭出来,他就知道单独把他放下来没好事,软结鞭是专门教训臀缝和后穴的。软结鞭是由细软的牛筋鞭做成,前端打了一个结,那结抽在穴中如同一把小锤子,无比酸爽。比任何其他刑具直接抽穴都疼上许多。蒋子年这辈子只挨过一次软结鞭,那时候他还算得宠,只是主人一时兴起想玩赏穴。
他那次疼得死去活来,来回打滚,最后只勉强受了不到十下而已。
如今他不算受宠,而且今天主人显然是在气头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少下。
可怜的小家伙,还没打就已经被吓哭了。
可他不管如何害怕,依旧哆哆嗦嗦扒开自己的后穴乖巧道:“请,请主人,主人责打奴才不懂事的贱穴…唔…”颤抖的声线和哆嗦的停不下来的手指泄露了小家伙的紧张。
段承文显然被取悦了,开恩般亲自伸手拍了拍蒋子年的屁股:“就打十下。你乖乖受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忍着眼泪的容思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还算乖的。明明想求情也不敢。
他伸手放在容思面前,容思默契的服侍他卷起袖子。两人相处多年,早就默契到无法言说了。只不过抖动的手指头透露了容思的紧张。
蒋子年那头已经吓得抖动如筛糠,他哪里敢不听话,自然乖乖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