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他受到惊吓,一下把书推出老远不再看。
书摊开的画面,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做那事。这是顾孟从下人买回来的春宫册子里挑出的。
顾孟拿回书,兴致盎然地翻看两页,凑上余伍耳边故作认真道“这些都是特地给你买的,不该浪费,你得好好学,爷到时候来考你。”
余伍感动消去大半,春宫图有什么好考的,用哪里考?拿了丁点东西,立马要用身体还债了。他恨恨磨牙,面皮通红,敢怒不敢言。
“听到了吗?”顾孟话音一沉,余伍的胆子就吓没了,只好硬着头皮应“听到了,我好好学。”
“听话的骚货,爷才会喜欢。”顾孟软硬兼施,将余伍吃得死死。
余伍羞耻地接过册子合起压在最下面,抱着书准备放进箱子里,闲时取来看。
顾孟拦住他,指了指另一侧的书架,示意余伍摆过去。那是顾孟存书的地方,余伍没想到有一天可以放他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在角落搁架上,余伍走回来,心情仍有些雀跃。
“身子好点了没有?”顾孟问道。
余伍腰还有点酸,担心顾孟今天做,他瞄了瞄顾孟,谨慎地答“尚有不适。”
“嗯”顾孟顺手按在余伍腰间揉了揉“那休息两日,带你去见见秋涟。”
余伍后悔一时嘴快,如果是见秋涟,他现在都可以,但话已出口,不能改了“好。”
妹妹仅有三两月便要生了,之前对错纠缠皆不重要,如今只望她能够平安。
有了盼头,余伍精神不少。下完一场雨,天气阴了几日,他无事就在屋里看顾孟给他带的书,偶尔顾孟在家,会逼他一起看那本春宫册子,常常是没翻几页,便让顾孟压着,将刚看过的实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