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自己。他从不敢当自己是主人家,更没胆子使唤人。
“是我……不习惯……”他支吾着。
“这么久了还不习惯?”顾孟声音严厉。“以后内宅只剩你与文秀,谁敢给你脸色看?你这般唯唯诺诺,反叫人看不起。”
“是……”余伍低着头受训,不敢吭声。
顾孟拉过人,狠狠在腮边咬了一口,把余伍脸颊咬得红通通。“爷的人只能让爷欺负,别人欺负不得,听见没。”
“听……听到了……”
又闹了会儿,顾宅新管家纪忠来向顾孟禀报要事,顾孟才离开去了书房。
纪忠说,白氏逃出城后,未等到他们安排的人下手,便叫一伙流寇劫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顾孟没想要白巧云性命,本意是让纪忠准备点银子,找人扮作强匪跟随她,趁不备抓住卖得远些。不成想竟中途出了岔子。
也怪她自己,还当自己是顾家的二夫人,逃命仍不忘换上好绸缎,簪着玉钗,结果刚出城门就遭人盯上了。
“罢了……既如此,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她自己造化。”无论怎么说,宅中隐患已经去除,顾孟不用再担心有人想伤害余伍和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