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一刻不敢多呆。
晚间,顾孟谈完生意回去,主屋房门紧闭,也不见余伍来迎,他不由暗暗生恼。
顾孟其实心里远没有面子上这般淡然,大半月没歇在家中,余伍仍一副有他没他无所谓的样子,本是想给余伍教训,反倒硬生生叫自己憋了半个月的火没处发。
好几次吃饭,他看着余伍无意吐出的红嫩舌尖,都恨不得一把将人按到胯下,狠狠肏烂余伍的嘴,让那张骚嘴除了含着鸡巴吞口水外,再说不出一句让他生气的话。
顷刻间,顾孟脑中已经过了无数种欺负人的法子,个个皆能使余伍三天下不来床,他愤愤转身欲离开,被一旁的环儿喊住了“爷,三夫人请您进去见他一面。”
顾孟脚步一顿,本想好了再等两日余伍还不服软,便叫他尝尝自己的手段,现在看似乎用不着了。
摆摆手示意环儿知道了,顾孟回头往主屋走。余伍自进门便一直同他住,两人闹别扭到现在,他也有些天没在自个儿屋睡了。
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昏暗,只在桌角点了根蜡烛,顾孟瞧不真切,隐约看见床上坐着个人,他轻咳一声,知会余伍自己来了,又问“怎么不点灯?”
床上的人影晃了晃,余伍的声音扭扭捏捏地响起“先把……把门关上”,顾孟虽觉得奇怪,但还是顺手关上房门。
待他转过身时,余伍已经借着蜡烛点亮了床边的灯,顾孟一回头就见余伍低着头坐在床上,身上穿着的,居然是一套女式的衣裙。
顾孟被吓了一跳,一向冷峻的脸上浮现出吃惊神色,恰巧余伍也正想偷看顾孟反应,抬头一眼将顾孟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慌忙再次低下头,有点紧张又有些羞耻。
顾孟毕竟是见过些风浪的,虽然开始吓着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再一看余伍一副害羞的情态,明白他是穿成这样讨好自己,瞬间心情大好,这些天的郁结之气一扫而光,整个人都松快了。
顾孟拎了椅子坐在余伍对面,似笑非笑地瞧着“哟,这是唱得哪一出?穿得爷都认不得,还以为是哪家骚浪的小娘子耐不住寂寞,跑进房里勾引爷来了。”
余伍听顾孟调戏自己,更是羞臊得不行,自己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夜里穿着女人家的裙子邀男人上床,简直不知廉耻,但明明是如此丢人的事情,余伍却莫名感到激动。
顾孟看余伍不答话,手指轻轻在扶手上点了点“还不说吗?喊爷来有什么事?没事爷可要走了。”说着便准备起身。
余伍顾不上害羞,连忙抬起头,一把拽住顾孟的袖子。“别!别走。”
“嗯?”顾孟挑了挑眉。
余伍猜到顾孟不会轻易放过他,再想想那个霸占了顾孟一个多月的女人,又或许是几个女人……他磕磕绊绊地模仿着女人的腔调软声道“爷,伍儿想您了……求……求您疼疼伍儿。”
顾孟听余伍自称“伍儿”差点没笑出声,他努力调整好表情“伍儿是谁?爷倒不记得家中有个叫伍儿的姑娘。”
见顾孟还是没有饶他的意思,余伍只能顺着往下道“伍……伍儿就是余伍,是……是您的妾。”
“哦”顾孟刻意拖长音调,语气满是嘲弄“爷想起来了,你说的是余伍那骚货啊,可爷怎么记得余伍是爷的男妾,不是个女人。”
余伍难堪地咬住下唇,他快速瞥了顾孟一眼,声音小得如蚊子哼哼一般“伍儿是爷的妾,爷想要伍儿是男人,伍儿便是男妾,爷喜欢女人,伍儿便是爷的娘们。”
顾孟心中暗自高兴,看来半个月的惩戒算有效果,余伍现在为了自己的宠爱,连是女人这种骚话也说得出。
余伍见顾孟面上没什么反应,有些窘迫,摸不准顾孟到底在想些什么,生怕是自己做得仍没有外面那些女人勾人,让顾孟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