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干着身下的小穴。
秦无忧安静的站在门边,看着帝邪以散漫的姿态凶猛的与一个弟子交合着,他的内心竟然生出一丝嫉妒,凭什么他用尽了努力都得不到的交欢,被一个处处不如他的弟子轻易得到了。
日暮时刻,帝邪将从那具彻底昏迷的身体退了出来。
秦无忧自觉的处理了这名弟子。
这名弟子醒来,从一次见到全宗赞不绝口的秦师兄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喊道:“师兄。”
他很快反应过来,周围不是熟悉的宗门,立刻问道:“这里是何处?”
秦无忧缓缓走过来,俯身捏住这名弟子的脸,力度大的让他的脸都变形了,这名弟子立刻挣扎的喊道:“师兄,是你叫我服侍那位大人,我做错什么。”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激烈欢好后的痛苦。
他这么一动,身体不自然的挣扎,秦无忧嘲弄一般说道:“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这名弟子疑惑的看着秦无忧。
秦无忧捏断了他的四肢,将腐蚀性的药粉直接撒在他的脸上,随后笑了笑:“这里是山脚下,你很快会见到活物。”仿佛一个大师兄对新入门的弟子的谆谆教导:“你也知道宗门周围的危险性。”
秦无忧起身朝着宗门走回。
那名弟子满脸被腐蚀,喉咙甚至腐蚀的发不出声音,只能竭力发出嘶哑的哼声,那丑陋无比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先前俊美出众的模样。
帝邪沐浴回来,他的脚步顿了顿,似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墙上的龙煌剑。
忽地一道白影掠过,那墙上的龙煌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道剑影出窍落在那身后的白影手上,剑落在肩上,如同冰雪清澈的声音无情无欲的说道:“魔。”
“诛!”身后的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