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只以为是要好的同学。唐谨毕业后一直在现今这家公司工作,其实也走了些家里的关系。但公司离家太远,一座城市的两个对角,折腾一趟要两个小时。唐谨家条件不错,父母又心疼儿子,干脆买了处房子让他独住。唐谨不只一次想过,正是这些不言而喻的家庭支持,让他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明显忤逆父母的话来。
他随意搪塞了句:“反正一个人也无聊,多个伴儿正好,他负责做饭抵房租,我何乐不为?”
“你找个女朋友结婚了不是更好?”
“妈,您不懂了吧,现在都是男的伺候女的,我娶回家一个还得当祖宗供着,我累不累啊?”
“瞎说,两口子都是相互的。”
“那我怎么没见爸下过厨?”
母亲被噎了一句,懒得理他了,又唠叨两句挂了电话。唐谨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但又不想回家。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于是找了家宾馆开了房。
本来他是想缓一缓,等心情平静些再回去。毕竟把邢昊宇一个人丢在家里,那傻子指不定睡得着睡不着。再说他也没带充电器,手机电量一直在提示报警。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眼天都蒙蒙亮了。
一早看见邢昊宇黑着眼圈来给他送药送早饭,要说一点不感动那肯定是假话。不过除此之外,他也内疚。昨晚邢昊宇顶撞他,他生气归生气,但不可否认,看见邢昊宇失落的脸,他心里也不好受。
傍晚临下班前,他收到邢昊宇的消息:【主人,待会儿我请您吃饭吧?】
唐谨:【吃什么?】
邢昊宇:【您想吃什么?吃大餐?】
唐谨没回答,只说:【楼下等我。】
邢昊宇在早上那个位置等了十来分钟,唐谨出来了。他迎上去,“您不开车?”
“吃完回来取。”
“去哪儿?”邢昊宇问。
唐谨看他一眼:“你不说吃大餐么?”
邢昊宇傻笑着直点头:“行,行。”
“你还有钱么就吃大餐,”唐谨哭笑不得,“还两天发工资,你告诉我你还有二百么?”
“一百六”邢昊宇窘迫地扯扯嘴角,“我有信用卡。”
“有信用卡”唐谨简直无语了,忍不住当街戳他脑袋,“我看你有病,没钱还瞎浪费。”
邢昊宇跟唐谨这种毫无家庭负担的城里人不同,他家在外地乡下,条件不好,底下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念高中。每个月他都要寄钱回家,读大学贷款的学费也是不久前才刚还清。若没有唐谨收留他,以他的经济条件,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连租房子都费劲。
唐谨的做饭手艺不提也罢,全靠邢昊宇照顾他的胃。因为不用付房租,邢昊宇自愿负担日常开销。他是个十分节俭的人,很少为自己添置东西,大部分衣物都是唐谨给他买的。
邢昊宇不怎么用移动支付,他说这种方式会让他花钱稀里糊涂。最初同住时他没留意,时间久了才觉得奇怪:怎么经常买菜买日用品,钱包里的钱不见少?后来发现是唐谨时常往他钱包里蓄钱。他过意不去,唐谨却无所谓。
“你弟弟总有毕业工作的那天,一切都会好起来,再说房客只是对外的说法,你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
他记得当时他抱着唐谨的腿说了好多声:“谢谢您。”那是他从小到大都未曾体会过的支持。
这晚两人最终去了家普通饭馆,吃了顿家常饭。回家路上,唐谨问邢昊宇:“你昨儿晚上说的是真心话么?”
邢昊宇一僵,不用想也知道唐谨指的是哪句话,迟疑了一下实话道:“您有您的选择,但您的任何选择都会影响我。”
“担心我不要你了?”
“您要是结婚,这是